年味漸散,燈火猶依舊。轉眼便是己過了正月十五。
離開前,姜晨歌連著幾日都出去採購,實則是從空間取出足量做小衣的布料和鬆緊、以及各種香料。
將府中事務都交待給了李媽媽,又請了黃雪茶和洛正德幫著照看,便帶著白芷翁和家人出發去淮西縣。
她還帶了魅影和芽兒,一行七人只趕了兩輛馬車。
芽兒跟著她和薑蓉、姜晨錦趕著一輛馬車,魅影則趕著另一輛馬車,坐著白芷翁和姜晨義。
雖然每人只帶了一身換洗的衣物和要用的必須品,比如姜晨義的書,但加起來也不少包袱。
她只將一些離開時,村民們給他們的吃食悄悄放進空間,其他東西還是放在了馬車裡。
之所以沒全放進空間,實在是因為路上,家人隨時都會在身邊,她取出又放進的,怕會引起家人懷疑。
因著天還冷,東西多,人也多,所以並沒有選擇走水路,而是選擇走陸路,所以接下來他們先要趕車出臨安縣,然後經過淮陽縣,最終達到淮西縣。
馬車走了一天才出了臨安縣,要路過淮陽縣,還要走一段人煙稀少的地段。
剛踏上路過淮陽縣的官道,就見一支騎著黑色戰馬的銀甲士兵迎面疾馳而來。
魅影老遠就認出那是紀星辰的親衛軍,忙揮手,又朝著身後的馬車大喊,“王妃,王爺派他的親衛來接咱們了。”
姜晨歌掀起車簾露出頭朝前看,果然就看到一支騎馬向她們疾馳而來的騎兵,但挨個仔細辨認了一番,也沒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心中很是疑惑,為什麼紀星辰沒有來接她,他不是己經打了勝仗,李公公都來宣旨,而他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身穿銀甲的親衛很快便到了馬車前,領頭的馬上跳下來一個身形健壯的男子。
男子己跟魅影交換過眼神,知道姜晨歌坐在後面的馬車,便單膝跪地,抱拳恭敬行禮,“王妃,屬下南風受王爺之命前來保護王妃。”
姜晨歌掀開車簾看著南風,“王爺呢?他怎麼沒有親自來?”
南風依舊單膝跪地,恭敬行禮,“王爺他有事來不了,但他收到魅影的飛鴿傳書,知道王妃遇刺之事,所以特命屬下前來保護王妃。”
“有事?何事?”姜晨歌的心中莫名湧起一股不安。
南風低頭依舊恭敬,“王爺沒說,只是命我們回來保護王妃。”
姜晨歌見他像是確實不知道,也沒有再繼續追問,揮手讓他起身,
“辛苦了南風。我們正要去淮西縣,順便還要去京城,正好,剩下的路有你們護著,我也安心了。”
她又衝著前面的魅影開口,“魅影,到前面驛站,咱們就休息吧,也該讓馬兒休息休息了!”
魅影有些尷尬的應了一聲。
心裡蛐蛐著:南風啊南風,你怎麼還是那麼首,幹嘛非要說收到我的飛鴿傳書?這下王妃是不是會覺得自己多嘴了。
而姜晨歌此時心裡沒有時間去追究是魅影為什麼要將她遇刺之事告訴紀星辰,她更關心的是,紀星辰到底出了什麼事?
為什麼下聘這樣的大事,他都沒有來?
為什麼知道自己遇刺,卻不是親自來,而是派自己的親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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