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著薑蓉一路上教了無數遍的禮數,收斂起身上的慵懶散漫,身子端挺,屈膝福身,行了個萬福禮,聲音溫潤清亮,不卑不亢,
“臣女來遲,勞珍妃娘娘久等,還望娘娘恕罪。”
語氣裡是坦蕩從容,沒有過分的謙卑和討好,分寸拿捏的恰到好處。
珍妃滿面笑容,目光一首落在姜晨歌的身上,見她青絲梳的整齊,一身素雅的翠色衣衫乾淨利落,眉眼靈動清澈,皮膚白淨,身形高挑,氣度靈動,不見半分尋常女子的侷促與怯懦,反倒透著股子落落大方的通透勁,心中甚是喜歡。
心中暗自驚歎:總是聽紀星辰說這丫頭聰慧過人,長相絕美。她原以為是自家兒子春心初動,迷了心智罷了,而眼下親眼見到,這丫頭竟比紀星辰的描述有過之而無不及,讓她很意外。
她笑著忙應了聲“無妨!無妨!你們一路舟車勞頓,甚是疲憊,本也該多休息才是,不必多禮,快過來坐吧。”
姜晨歌起身,微微頷首道謝,從容的走到她娘身旁的側位落座,動作行雲流水,優雅得體。
一旁的婢女連忙上前,為她添上溫熱的茶水。
“辰兒跟本宮每次提起姜姑娘,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笑意,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真是個靈動,通透的女子。”
珍妃說話的聲音雖然愉悅,但有些中氣不足,
“今日來王府與你一起用膳,也沒有別的用意,只是想著你日後便是辰王府的主人,提前見上一面,彼此熟悉熟悉。”
說到這裡,她用帕子捂嘴,輕咳兩聲。
姜晨歌莞爾輕笑,“娘娘體恤,是臣女的幸事。”
珍妃端起茶盞輕抿一口茶水,試圖想要壓一壓突然而來的咳意,卻咳的更是猛烈,一旁的老嬤嬤忙上前輕拍其背。
姜晨歌看著珍妃的樣子,雖然身上穿著華貴的服飾,但臉上卻很是蒼白,就算畫了淡妝,略施粉黛,整個人依舊看起來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一旁的薑蓉有些擔憂的開口,“娘娘身體不適,是否要請御醫來?”
珍妃一手用帕子捂著自己的口鼻,一手擺了擺手,“不用,老毛病了,御醫說本宮己沒有多少時日,所以……所以本宮才要迫不及待的過來看看未來的兒媳,這下……本宮也算是了了心願了。”
說罷,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
聞言,姜晨歌起身端起珍妃的茶盞,藉著衣袖的掩飾悄悄注入靈泉水,“娘娘,喝口水壓壓。”
珍妃笑著接過杯子,輕抿兩口,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謝謝姜姑娘,讓你們為我憂心了。”
“娘娘,如果您不嫌棄,我會點醫術,不妨讓我給您診治診治。”
珍妃並沒有感到意外,此前紀星辰帶著白芷翁來王府給她解藥時,她就曾聽起兩人說過,姜晨歌是白芷翁的徒兒。
想著自己己是被御醫宣判死刑,無藥可救的病秧子,讓這未來兒媳看看也無妨,就當是給她攢經驗,練手了。
她點點頭,“嗯,有勞了。”
說著將手遞給姜晨歌。
姜晨歌伸手搭在珍妃的手腕處,開啟透視功能:原來珍妃是得了胃癌,而且還是晚期。
這種病,就算是後世醫療技術己經很發達了,都沒法治癒。
雖然她有靈泉水,也不能確定能不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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