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回軒被叫聲猛的驚醒,睜眼看到天光大亮,還有些刺眼,本能的用手遮了一下刺眼的光。
他被控制的這段時間,都是暗無天日,只有那些像火把一樣的光照著,眼睛早都適應了昏暗,現在突然看到日光,竟一時受不了。
他閉眼讓自己適應了一下,聽到姜晨歌還在叫自己起床,才緩緩睜開眼,心中狂喜。
自己真的出來了!自己真的自由了!
伸手摸摸床上的被褥,又看看自己身上換上的新衣,摸摸自己的臉,自己的鬍子竟然不見了,自己也不臭了,身體此刻很是清爽舒服。
姜晨歌在屋外聽到了動靜,嘴角彎起,“時伯伯,起床吃飯了,你這一覺睡的可真長啊!”
聞言,時回軒摸摸自己飢腸轆轆的肚子,麻溜起床,他要吃飯,他餓了。
收拾妥當便開了門。
姜晨歌一臉笑意的站在門口,“時伯伯,你……”她的話在看到時回軒的臉時,戛然而止,差點沒“噗嗤”一聲笑出聲,心裡大讚,這小夥計還真是盡心盡力啊!
時回軒見她話說一半不吭聲,光盯著自己看,伸手在姜晨歌眼前晃晃,“丫頭……”
姜晨歌忙忍著笑意,“時伯伯,你昨晚喝多了,還是我讓夥計給你換洗了衣裳,你這一覺睡的可真長,是不是做夢了?快走吧,我師傅他們己經在下面等你吃飯了?”
喝醉了?做夢?
他搖搖頭,感覺記憶中的畫面正在一點點的模糊。
怎麼回事?
姜晨歌見狀,繼續開口,“時伯伯,你怎麼了,看著臉色不太好?”
時回軒又搖搖頭,突然眼神變得渾濁,“晨歌丫頭,咱們現在這是到哪裡了呀?”
姜晨歌見他徹底忘記了被關在空間囚室的這段記憶,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伯伯,咱們不是來參加百毒匯嗎,我師傅他們都在下面等你吃飯呢。還專門點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和藥膳燉雞呢。”
時回軒點點頭,“好好好,那咱們快下去吃吧,許是昨夜喝多了,睡的太久,我還真餓了。”
他跟著姜晨歌下了樓,就見白芷翁正坐在角落的一處方桌前,桌上擺著好幾道菜,頓時加快了腳步。
“老頑固,哎呀,對不住啊,讓你久等了。”
白芷翁一抬頭,看見眼前身形消瘦不少,臉上白淨無毛的人,驚得站起身,一時呆愣原地,食指指著時回軒,“時老怪,你……你……你的鬍子呢?”
時回軒習慣性的伸手去捋鬍子,才想起自己的鬍子被剃了,撓撓頭,竟一時想不起為何要讓人剃了自己的鬍子。
更不知道自己剃完鬍子的臉長什麼樣,他都多少年沒剃過鬍子了。
“昨日喝多了,可能小夥計看我邋遢,就給我剃了。”
這話還是剛剛下樓時,姜晨歌給他說的。
白芷翁大笑起來,“哈哈哈,時老怪,你說你老都老了,還學年輕後生把鬍子剃了,我差點沒認出你來。”
姜晨歌:“師傅,時伯伯,快坐下吃飯吧,飯菜都要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