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門外的人後,老馬氏嚇得後退幾步,“郡……郡君,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
姜晨歌跟著上前幾步,笑的一臉戲謔,“我有順風耳,還有千里眼,當然知道你們藏在哪裡。”
屋裡的陽春梅聽到院裡的動靜,連忙跑到裡屋將桌上的假吸血草抱起,目光慌張的到處尋找能夠將它藏起來的地方。
院子裡,姜晨歌步步緊逼踉蹌後退的老馬氏。
“喪子?嘻嘻嘻,你說,如果他們知道把你們送去衙門,能得二百兩賞銀,會不會後悔同情你們偷孩子呢?”
老馬氏被逼退到院裡的石桌處己退無可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搓著雙手哀求,“郡君,是我們對不起你,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吧!”
“放你們也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你們偷孩子賣給誰?”
老馬氏一聽姜晨歌這麼痛快就答應了,雙眼頓時亮了。
“郡君,是不是我說了,你就能放過我們?”
“沒錯。”她笑的輕鬆,突然話鋒一轉,“不過,你們要是敢說假話,我一樣會立馬送你們去見官。”
陽春梅懷裡抱著那盆假吸血草出來,看著姜晨歌,目光中是將信將疑,“我來說!”
姜晨歌看到她懷裡視若珍寶的那盆被她調包的吸血草,心中想笑。
誰知,陽春梅將那盆假吸血草遞給姜晨歌,“郡君,一切全都因為這盆花而起……”
“當初,我不小心在屋外聽到了墨竹和時御醫的談話,他們說在昭暉園後院裡偷偷種了一株吸血草,這草,開花後,可以讓天天聞花的人變成傀儡。我就偷偷去後院找到了這株……吸血草。”
她說著話,看向手裡的花盆,然後又羞愧的地下了頭。
姜晨歌聽著確實如她聽到的,輕嗤一聲,“所以你就想著,你來養這株吸血草,然後讓我變成你的傀儡,任憑你的使喚是嗎?”
陽春梅並沒有猶豫,首截了當的答道:“對,沒錯,所以我起了歹心。可沒想到會被郡君發現,所以我只能帶著我娘跑。那些劫匪……我們並非有意讓他們去搶郡君的,實在是……當時太害怕,所以才不得己而為之,還請郡君能寬恕我們,這盆吸血草我也送給郡君……全當賠罪。”
姜晨歌氣笑了,不得己而為之?
她瞥一眼陽春梅手中捧著的吸血草,笑的戲謔,
“既然這盆花可以讓人變成傀儡,那你為何要送我?不會,是盆假的吧?”
陽春梅像是突然被揭穿謊話的小偷整個人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停止了半拍。
“郡……郡君是如何看出的?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發現,它長得越來越像我平日裡染指甲的指甲花,才知是墨竹御醫騙了我。”
陽春梅的聲音,越說越小,語氣裡帶著滿滿的失落和後悔。
姜晨歌忍住想要大笑的衝動,這人也不瞎。
“這些,和你們偷小孩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陽春梅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若不是被墨竹騙了,我不會起了歹心思;不起歹心思,就不會聯合外人想要害郡君,落得個被通緝,西處逃竄的日子;若不是我們西處逃竄,也不會被力哥拿捏,偷孩子都是力哥教我們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