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翁喘著氣,擺擺手,“多虧有你,師父無礙,就是剛才被它們追的急,鞋跑丟了,衣角也被它們撕爛了。”
姜晨歌仔細檢查一番,見確實只是少了一隻鞋,褲腳、衣角都被撕爛了,人沒事,
“師父,你先休息一下,我看看這幾頭該怎麼帶回去。”
她沒有急著問白芷翁,誰是凌平,是不是遇到了困難。
白芷翁坐在樹下,背靠著大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看著百米外還望著自己的野狼群,姜晨歌踢了踢地上躺著哼哼唧唧的頭狼,蹲下身低聲耳語,
“告訴你的狼崽子們,讓它們趕緊走,再來,就全燉了!”
肩胛中槍的頭狼一開始還呲著牙,發出警告,聽到姜晨歌的話,驚恐的瞪著大眼,
“嗷嗚……”一聲,“快走,這個兩腳獸能聽懂我們說話,有多遠走多遠,不然她會拿我們燉湯。”
姜晨歌滿意的點點頭,“很好,我給你治傷,你得保證再也不能來這裡傷害這裡的百姓!”
頭狼瞬間收起獠牙,變成乖順的狗,耷拉著耳朵,“只要你救我,我一定帶著狼崽子離開這裡,再也不來了。”
姜晨歌背對著白芷翁,在頭狼的口中悄悄滴了兩滴靈泉水,又快速從它的肩胛中取出子彈,從一旁的草地上拔了幾株三七搗碎,敷在頭狼的傷口處。
“好了,起來試試。”
頭狼一個翻身起來,踢踏兩下前爪,“嗷嗚”一聲,“好了,不疼了,不疼了。”
姜晨歌站起身,擺擺手,“好了吧,快走吧。”
頭狼看看身邊倒著的幾個狼下屬,“嗷嗚”一聲,“那它們呢?”
姜晨歌雙手一抱,“它們己經死了,我今晚就帶回去燉了,你再不走,連你也一起燉了。”
頭狼“嗷嗚”一聲,“知道了!”
撒丫子向著百米外的狼群跑去,匯合後,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姜晨歌,“嗷嗚”一聲。
“那個兩腳獸太厲害了,咱們惹不起,快走!”
轉身帶著剩下的狼群快速離開。
看著狼群終於離開了,姜晨歌這才轉身將地上的其他野狼拉著放在一起。
她從揹簍裡,實際是從空間取出兩根粗麻繩,將西只野狼的後腿全部綁在一起,準備一會兒全都拉下山去。
“晨歌丫頭,你怎麼也來山裡了?怎知師父在這裡?”白芷翁還是止不住,先開了口,問道。
姜晨歌綁著野狼的手頓了頓,師父這不是在懷疑自己跟蹤他吧。
只一瞬,手裡動作不停,繼續綁著野狼,漫不經心的應,
“我見師父都來山上找藥了,我和紀星辰哪裡敢放心。
一番商議,還是我比較熟悉,所以我有跟來採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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