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姜晨歌和紀星辰兩人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白芷翁說到這裡,更是無奈的攤攤手,“我說你們都走了一天了,北默竟然開始在院子裡比劃,說什麼自己好了。
謝東晴更是帶著忍五一首跟在我屁股後面,嚷嚷著讓要追來。”
“所以,我只能讓魎影重新買輛馬車,帶上他們一起追來了。”
姜晨歌激動的挽住白芷翁的胳膊,“師傅,他們真的好了嗎?你給他們檢查了嗎?”
紀星辰連連點頭,“是啊,白師父,東晴他們真的好了嗎?”
白芷翁緊抿著唇,沉思了三秒,才抬眼看著兩人,點點頭,“目前來看,他們兩人可以說是好了,但是……”
一個“但是”出口,兩人高興的臉上,笑容又突然僵住了。
白芷翁看他們這樣,也不賣關子,“但是,他們好的這麼快,我都不知道是哪位藥材的功效,怎麼忍五也吃了同樣的藥,可卻沒有好?”
兩人一聽,瞬間卸下緊張的情緒。
“原來是這樣,師傅你可嚇死我和王爺了。
我猜,應該是師傅你的話刺激了他們。
因為在他們的內心,本來就對王爺和我充滿了感情。
知道我們有難,所以瞬間被激起了內心的保護欲。”
姜晨歌看向帳篷外的馬車,有些不解,“可是師傅,為何他們剛剛,卻依舊沒有反應,睡的那樣沉。”
“呵呵呵……還不是因為知道要來追你們,兩人興奮的說了一路,問了我一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首到我實在困得不行,他們才停止追問。
也就是魎影精神好,趕了一夜馬車,不然,這會兒趕馬車的就是北默了。”
末了,白芷翁還不忘發出一番感慨,“奇蹟,真是奇蹟啊!老夫這輩子算是沒把活啊!”
紀星辰此刻己經無法壓制自己內心的喜悅,他喉頭滾動著,喉頭卻像被什麼東西堵得滿滿的,說不出一句話。
他一個箭步邁出帳篷,來到馬車前,伸手想掀開馬車車簾,卻遲遲不敢動手。
這一生,他紀星辰也就謝東晴這樣一個能生死相交的摯友,也就北默這樣一個從小一起陪著他長大的護衛。
天知道他有多想讓兩人恢復如初,他怕,他怕掀起這車簾,又看到的是,兩人呆滯無光的目光。
姜晨歌跟出來,見他遲遲不動手,伸手握住她的大手,“王爺,他們應該醒了,快看看吧。”
紀星辰的手掌傳來微熱,他鼓足勇氣,伸手一把掀開了車簾。
卻見兩人還閉著眼睛在睡覺。
他有些失落,期待的目光瞬間暗淡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肉眼可見的慢慢變淡。
“王爺,他們肯定是太累了,哪有人說一晚上話,不累的。況且他們還是……”
姜晨歌安慰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聽到兩個熟悉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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