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平水村的百姓們都還在一臉期望的看著自己,玄虛決定再利用他們一次。
他上前一步命令平水村的百姓,“吉時要到了,大家快把這妖女抓起來,不要讓妖女逃了,壞了咱們的祈雨儀式。”
姜晨歌用手遮著太陽看了看天空,看著玄虛嗤笑一聲,
“老頭,這天,晴空萬里,連片雲都沒有,哪裡像是有雨?
我看,倒是你心裡有鬼。
胡亂編造說我是妖就罷了,竟然敢用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讓我和我家王爺就範,糊弄百姓,真是該死。”
平水村的百姓這次竟沒有被玄虛鼓動,衝上前捉拿姜晨歌,反而是學著姜晨歌的樣子,用手遮著太陽,看著天空。
“是啊,連片雲都沒有,哪裡像是會降雨?”
紀星辰攬住她的肩,聲音溫柔,“不用跟這樣的人再講什麼道理,本王的眼就是尺,敢在本王眼前裝神弄鬼,死!”
玄虛後退一步,躲在自己的兩個道童身後,手指還在掐算著,蹙眉看著姜晨歌,
“不可能,老道明明掐算出,你應該一年前就死了,身上的這副靈魂肯定不是人類的。”
聞言,姜晨歌心裡一震,但面上卻十分平靜。
玄虛眯著的眼睛閃著銳利的光,掃過姜晨歌,又看看白芷翁,看看紀星辰,
“你們可以想想,辰王妃是不是一年前性情大變,很多地方都與從前不同。
比如:突然會做很多你們從前都沒有遇到過的東西;突然很會賺錢;突然……會很多本事……”
他說的極慢,每一句都像是在引導著紀星辰和白芷翁去回想,去證實他說的話。
白芷翁微眯著眼,迎上玄虛的目光,捋著鬍子的手卻變慢了。
紀星辰攬著姜晨歌肩膀的手,不由緊了緊,腦中閃過在昭暉園養傷時的片段。
玄虛見兩人都不說話,以為自己的話讓兩人信服了,不由的扯扯嘴角,一臉得意。
看來自己算的的確沒有錯,姜晨歌就是妖女,而且是個厲害的妖。
繼續丟擲更致命的結論,補充道:
“之所以她現在變得這麼厲害,就是因為,現在這具身體裡,己經不是原來的魂魄,而是被妖怪奪了魂魄。她,是妖。”
說完這句話,玄虛特意觀察著紀星辰和白芷翁的反應。
閆虎悄悄退到一旁,準備伺機而動。
姜晨歌看著玄虛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心裡也是捏了把汗,不知道師父和紀星辰是否會透過玄虛的引導,對她起疑。
“太虛真人真是巧舌如簧!”紀星辰冷嗤一聲,面帶譏笑的首視著玄虛的眼睛,
“真人的這些話,怕不是從那幾個被趕出洛家村的村民嘴裡聽來的吧?”
說著話,他的目光轉向平水村百姓中,最終落在人群中一對夫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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