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正德竟一時也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小西說的對，這事就算他同意，也要看夫子願不願意教女子讀書。
他抬眼看向曾賢，餘光瞥見姜晨歌也正看著他和曾賢，看來她也和自己的想法一樣，想要看看曾賢的反應。
小西問完這個問題，一起跟著家人來的女娃們，也都齊齊的看著洛正德和曾賢。
如果小西她們能讀書，如果可能，她們也想讀書。
此刻小西的問題，好像不止是代表她一人的意願，而是代表了整個洛家村女娃們的意願。
學堂前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只有不知何時跟著人群來這裡看熱鬧的洛春喜，嘿嘿嘿嘿的傻笑著。
“嘿嘿嘿……仙女……仙女……讀書……讀書……嘿嘿嘿嘿……”
曾賢看著瘋癲的洛春喜，目光隨著她看向姜晨歌，心中突然被震撼到。
他機械的轉頭，目光掃過村裡每個婦人。
她們的臉和洛春喜的臉一樣，黝黑粗糙，眼神晦暗。
身上穿著補丁的粗布衣裳，有的人更是從地頭上趕來，鞋上還沾染著泥土。
而身旁的姜晨歌，皮膚白淨，一雙慧眼看著就很靈動，身上雖然沒有穿綾羅綢緞的華美服飾，一身素衣也襯得她儒雅端莊。
“曾夫子，您願意教我們這些女娃讀書嗎？”
小西稚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看著西人黝黑的小臉，又看看躲在大人身後，同樣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的其他女娃，心裡某個堅守的地方，終於被擊潰。
“嗯，夫子願意教你們讀書！”
他重重的點頭，聲音清晰而渾厚。
小西姐妹西人瞬間露出笑容，
“太好了，夫子肯教我們讀書！夫子肯教我們讀書！”
幾人開心的要跳起來。
連原本躲在爹孃身後的女娃也從大人身後跑出來了，高興的歡呼著，“太好了，我們也能讀書了……”
原本嘲笑幾個女娃的婦人還想上前說什麼，卻被洛正德犀利的眼神制止，一動不動的呆立原地。
家裡有女娃的人家此刻也都高興的鼓著掌。
小西不忘雙手拱手作揖，學著大人模樣，禮貌行禮，“多謝夫子，我們這就回去告訴爹孃。”
曾賢似乎比她們還高興，揮揮手，“好，夫子等你們來學堂讀書！”
姜晨歌看著曾賢的背影，心裡再次為他點贊。
這是個男尊女卑的時代，曾賢的思想，顯然己經打破了這個時代的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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