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歌離開時,還特意交代過,不能讓母妃知道,以免影響她的情緒。
沒想到她前腳剛走,聖旨後腳就到了,還正好讓珍妃全都聽到了。
芽兒己經先一步跑去後院叫白芷翁。
珍妃這邊剛進屋裡躺下,白芷翁後腳就趕了過來。
搭脈檢查,白芷翁無奈的搖搖頭,“哎……王爺,請隨老夫到屋外來一下。”
珍妃知道自己的情況,輕咳兩聲,聲音虛弱。
“白先生,你就在這裡說吧……咳咳咳……我知道自己的病……咳咳咳……己經多活了兩月了,也夠了。”
白芷翁也不隱瞞,“既然娘娘知道,那老夫也就首言不諱了。娘娘的大限己至,怕是,撐不過今晚了……”
屋子裡瞬間安靜一秒,接著哭聲一片。
珍妃強撐著身體,虛弱道:“辰兒,晨歌呢?母妃想再見見她!”
紀星辰握著她的手,強忍著背痛,輕聲安慰,“母妃,晨歌去城裡了,我這就差人將她叫來。您一定要等她。”
起身來到屋外,兩行清淚再也無法控制,快速從臉頰滑落。
“魅影,快去城裡找王妃,越快越好。”
“是?”
魅影領命,立即轉身,閃身離去。
黃雪茶等做小衣的嬸子,發現情況不對,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去珍妃屋裡陪著珍妃說話。
紀星辰一步不離的守在床邊,哄著珍妃別睡。
姜晨歌這邊到了京城,剛給姜府送了材料,駕著馬車正要離開,然後準備找個無人的巷子,用虛空傳遞。
卻不曾想被一個老道士攔住了路。
他揮了揮拂塵,“丫頭,你印堂發黑,家中一定有白事。”
姜晨歌打量一番,見他年約五十,一身素色道袍,墨髮以木簪束成利落道髻,花白的鬍鬚垂落胸前。
看著她的一雙眸子澄澈透亮,不染塵俗。
她本是不信的,因為她是個穿越者,要是這道士連這都能看出來,那豈不是也能看出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但,見他一臉認真嚴肅,便開口問,
“仙師不知為何這樣說?”
老道士捋著鬍子,依舊看著她,“天機不可洩露,快回去吧!”
說著,竟然轉身離去。
姜晨歌一臉疑惑,剛想再追上去問問,突然心中想到這幾日珍妃的狀態,腦中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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