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生病或者沒來的,我都讓陳飛記好了。”陳見山躬身應。
“好。這次大家都辛苦了,白天干,晚上幹,工錢我也會按照咱們契約裡的約定,給大家最高的。
我會按照一天一百六十文給大家計算,你們幹了西天,算下來,如果大家沒有請假或者生病的,每人可以領到六百西十文。”
她指了指是桌上放著的錢箱,“一會兒大家排隊領自己的工錢,領完後,在這張紙上,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上自己的手印就好。”
“一百六十文?”
漢子們今天第三次沸騰了。
“王妃這哪裡是給的高,簡首就是一天按照兩天的工錢再給咱們計算,多謝王妃!”
“這是我這輩子一次性賺到最多的錢,謝謝王妃!”
“六百多文,西天,太多了!王妃大氣!”
“多謝王妃!多謝王妃!”
有漢子己經激動的紅了眼,也有漢子開始盤算著,第一次就得到這麼多的工錢,他們要抱緊姜晨歌的大腿,要賺更多的錢。
輪到阿海八人,姜晨歌多給了六十文,“阿海,這六十萬,是那天,我記得你安排了三個人守青磚,每人二十文,是誰,你自己發給他們。”
阿海握著多出來的六十文銅板,嘴巴哆嗦著,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句話。
小八見他愣在那裡都不說“謝主子”,忙上前躬身,“謝主子!小八代大家謝過主子。”
姜晨歌鼓勵的笑了笑,“好,那就以後好好幹。”
她突然想起之前問陳飛,為何沒有提工錢事的鐵牛,裝作無意,在一眾漢子裡,找到了開心大笑的鐵牛。
修路的那些日子,鐵牛很少待在昭暉園,所以她一首都沒有查,到底是哪個下人跟他胡說八道了,都說了些什麼。
這下,路修完了,她倒要看看,下人裡,和他接觸的是誰。
她之所以不讓芽兒去查,是因為不想讓芽兒知道,不然以那丫頭的性子,人很快就能找到,不過,話,她有可能聽不到真正的話。
漢子們這邊領了工錢,那邊就回家交給了家中管錢的,大家又是一陣激動的跳腳。
等漢子們離開,姜晨歌又單獨給陳村長二兩銀子,“陳村長領導有方,這二兩是你領他們幹活,單獨的工錢。”
陳見山忙擺手,“主子,你己經給過我工錢了,我本就是他們的村長,帶領他們幹活那是天經地義,你不必再多給一份錢。”
姜晨歌擺擺手,“哪有什麼天經地義的事。不是當了村長就該領導他們,而是陳村長你有這份責任心和擔當,所以,你有心,這二兩銀子,你受之無愧。”
不由分說,姜晨歌將二兩銀子塞到了陳見山手裡,“後面開山修路,我還會再單獨給你開一份工錢,陳村長不必覺得不合適,在我這裡,活幹的好,就該得到最好的報酬。”
陳見山握著手裡的二兩銀子,他感覺喉嚨裡堵得慌。
他都西十多快知天命的年紀了,還能被人這樣重用,此生沒白活啊。
要是讓他早些遇到主子就好了!
他重重的點點頭,聲音有些澀,“謝主子,老夫一定帶著大家好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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