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皇上，晨歌只會用右手寫，還不會用左手寫字。”
姜晨歌的心頭不由一緊，她沒想到老皇上還有這招。
腦中飛快的轉著，怎麼辦？真的要寫嗎？
“隨便寫寫無礙，朕就是想公平些。”
老皇上的這個理由十分牽強，連他自己說的都有些力不從心。
無奈，姜晨歌左手提起筆，故意做出一副不會握筆寫字的姿勢，寫的很慢。
“紀佐！”
老皇上看著姜晨歌寫在紙上的兩個名字，嘴角抽了抽。
他抬頭看眼姜晨歌，有些意味深長，搖搖頭，“佐、佑，姜姑娘還真是鬼靈精怪。”
姜晨歌輕笑一聲，“民女沒讀過什麼書，起的不好，讓皇上笑話了。晨歌覺得，名字只是一個人的代號而己，簡單好記一些便可。”
老皇上點點頭，將兩張紙交給李公公，“給朕裱起來。”
簡單的五個字，老皇上說的鏗鏘有力。
李公公小心翼翼將兩張紙拿過去，放在了老皇上批奏摺的桌案上。
“姜姑娘，朕聽聞你會醫術，師從白芷翁。朕也多年未見過白芷翁了，沒想到他還教出你這麼優秀的徒兒。朕這幾日身體一首欠佳，你……給朕號號脈吧，看看朕的身體還能抗幾年。”
老皇上說著話，將自己的右手放在了桌案上，一臉期待的看著姜晨歌。
姜晨歌感覺自己的頭皮都麻了，這老皇上，用這樣的方式試探自己。
他會不會透過自己的手來懷疑自己？
也不知那天她給他號脈時，他有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想著，卻無法拒絕。
她有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是，我師傅的確是白芷翁。只是晨歌醫術不及師傅，皇上若是不嫌棄，那晨歌便獻醜了。”
說著，將李公公遞上的帕子放在老皇上的手腕上，左手搭脈。
她垂眼仔細感受著老皇上的脈，其實她也有些想知道，老皇上體內的毒有沒有解。
“皇上脈搏強勁有力，身體康健，身體不遜於二十多歲的男子。”
她的聲音帶著愉悅的音調。
老皇上的毒解了，身體不僅恢復的很好，還很健康，再活三十年都沒有問題。
“這……多虧了一個小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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