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晨歌沒有拒絕,轉身吩咐陳見山,
“陳村長,讓人盯著他們把賠償的銀子分給大家。你再挑上二十人,跟著我們進淮西縣,需要採買些什麼,一會兒曹東家給賠了馬車,一起採買。剩下的人,讓大家在城外等著,等採買好了,首接出發去臨安縣。”
“是,姑娘。”陳見山轉身去安排。
曹興榮這邊也一點不敢怠慢,“金寶,你帶著其他馬車先往京城趕,我給王爺王妃賠償完,再重新拉一車送去,你們在驛站等我們。”
曹金寶拍拍他爹的背,“好,爹,你去吧,這事千萬別讓阿爺知道了。”
聽到這話,曹興榮輕蹙起眉,重重的點點頭,聲音壓得極低,“只要你小子不跟你阿爺說,爹一定不會你爺知道的。”
安排好各自的人,姜晨歌和紀星辰帶著芽兒和魅影,以及陳見山等人跟著曹興榮往淮西縣城趕去。
剩下的人則讓白芷翁和謝東晴帶著在城外等著。
俗話說人這個東西,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曹興榮帶著姜晨歌一行人剛進了淮西縣的城門,還沒走出兩百米,遠遠就遇見了讓曹興榮魂都飛走的人。
原來,曹雄和淮西縣的縣令方惕守準備去城外的山莊一聚,兩人的馬車還沒出城門,就看到了曹興榮的馬車。
曹雄很是疑惑,老大不是帶著給宮裡的琉璃去京城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身邊還跟著一群,嗯,看著像是一群逃荒者,還有兩輛比他們的馬車還豪華的馬車。
而他們拉貨的馬車卻只有一輛跟了回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曹雄遠遠的就讓管家停下了馬車,等著曹興榮,想要看看他究竟在搞什麼。
曹興榮的車伕見到自家老家主的馬車,慌了神,“主子,前面是老家主和縣令大人的馬車,您要過去打招呼嗎?”
聞言,正在盤算著,如何回府將自己那一萬兩銀票取出來的曹興榮驚得身子都顫了顫。
他掀開車簾,朝著曹雄的馬車看去,就見曹雄也正從車窗裡看著他的馬車,“三七,快把馬車趕過去。”
三七得令,趕著馬車緩緩駛向曹雄的馬車。
一到馬車前,曹興榮就下了馬車,對著曹雄的馬車躬身行禮,“爹,您怎麼在這兒?”
曹雄的車簾掀起,露出曹雄一張略帶怒意的臉,“我怎麼在這兒?我倒要問問你,你不是去京城送貨了嗎?怎麼又回來了?你是不是又丟了貨?”
曹興榮抬起頭忙擺手,“爹,您誤會了,是……是馬車翻了,孩兒……”
他說的吞吞吐吐,急的曹雄都下了馬車。
“馬車翻了?那你讓人回來再拉一車過去便是,怎麼還帶了這麼多人回來?該不會是你又闖禍了吧?”
說罷,他目光從曹興榮身後那倆自家的馬車上,移到了姜晨歌和紀星辰乘坐的馬車上,以及後面跟著的陳見山眾人。
“爹,我沒惹禍,是……”曹興榮的腦子裡飛快的找著為自己開脫的藉口,突然靈光一現,用手指了指身後姜晨歌和紀星辰的馬車,
“這是辰王和辰王妃,孩兒路上正好遇到了他們在趕路,就帶他們回府中用午膳。”
“你說馬車裡的是辰王和辰王妃?”曹雄的眼睛瞪的如銅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