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術,肯定是要把巧香娘帶入空間醫療室做的,所以這些都只是她隨口說的。
“刀……刀子?姜姑娘……是要……是要在我孃的眼睛裡……用刀子嗎?”巧香有些害怕的看著姜晨歌,又看看她娘,聲音都有些顫音。
怕,不僅她怕,她娘聽到刀字時,身體都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陳飛上前握住巧香顫抖的手,“酒,還有半壇,是我和巧香成親那日,村裡的叔伯們給送的;刀子,不知柴刀可行?家裡能用的刀,除了菜刀,就只有柴刀了。”
姜晨歌搖搖頭,看著陳飛認真的表情,有些無語。
我說陳飛啊陳飛,你是真憨還是假憨啊。
柴刀?虧你想的出來。
“柴刀可不行,那不是比你孃的眼睛都大。用起來不方便。我馬車上的藥箱裡有手術刀,我去拿。你們先用白酒給裡屋消消毒,我去拿藥箱。”
她轉身出了屋,對著等在院外的芽兒吩咐,“芽兒,去馬車上將我的藥箱拿來。”
“是,主子。”芽兒領命,飛快的朝馬車跑去。
院子裡的鄉親們依舊圍的裡三層,外三層。
剛剛姜晨歌說能治好柴旺夫妻的病,他們可都是聽到了。
有人己經在想,如果真能治好這對夫妻的病,那他們身上的病,是不是也能讓這姑娘給看看。
一時間,小院裡突然就變成了大型義診現場。
“姑娘,如果柴旺媳婦的眼睛能治,你能看看我的……”
姜晨歌抬手讓眾人安靜,趁著芽兒還沒來,快速給兩人診了脈。
“嬸子,你肚子痛,是婦科病,一會兒我給你一些藥,按時吃就能好,治療期間,不要跟你家相公同房就好。”
她聲音極輕,儘量只讓問診的婦人聽到。
婦人頓時紅了臉,連連點頭,“知道了姑娘,多謝姑娘。”
接著又給第二個人看了病,時間剛剛好,看完芽兒也提著藥箱跑來。
姜晨歌提了藥箱進了屋。
屋裡,巧香的娘己經在巧香的臥房裡等著了。
要說乾淨的屋子,只有這間是目前稱得上最乾淨的地方了。
陳飛己經撒了白酒消毒,整個屋子裡充斥著濃濃的白酒味。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讓鄉親們也都在院外等著,我需要安靜,絕對的安靜,不然,一點異響都會影響我給巧香娘治眼睛。”
“好。”巧香應。
說著,放下支著窗戶的木棍,扶著柴旺,引著眾人出了屋,關了門。
陳飛禮貌地將院子裡的鄉親全部請到了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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