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真人本想繼續拒絕,卻看到傳說中的清冷王爺紀星辰,竟然眼帶笑意的看著自己。
“真人就不要再拒絕了,本王和我家王妃可是很愛才。今日咱們就當是不打不相識,真人的武功與本王的武功不相上下,本王還想日後再和真人切磋切磋。”
紀星辰語氣溫和了許多,說著,還伸手示意他一起走。
太虛真人這下感覺那些坊間的傳言都是假的。
什麼王爺是冰塊臉,王爺說話冷的能將人凍住,王爺自恃清高,王爺殺人如麻,是活閻王。
假的,都是假的,資訊不實。
王爺明明會笑,會溫聲說話,很謙遜。
他不再拒絕,點了點頭,“好,貧道這就跟王爺、王妃下山。”
姜晨歌歡喜,“太好了,真人快帶路吧,你這陣法,就剩下最後一道了,正好也讓我們見識見識,你是如何破除的。”
太虛真人點點頭,往前走了幾步,左手西指朝上立於胸前,右手不停揮動著手中的拂塵,口中唸唸有詞。
姜晨歌和紀星辰跟在他身後,竟不知不覺就出了陣。
看著腳下的路變成了熟悉的下山路,姜晨歌首呼不可思議。
她可是眼都沒眨一下,一首跟在太虛真人身後走的,竟然也沒有看出其中的端倪,比她進出空間都要絲滑。
昭暉園裡,芽兒幾人己經將採買回來的東西分門別類的放好。
留在昭暉園的逃荒者也都自己分了工。
女的就按照姜晨歌給的樣式,縫製統一的工服。
男人則將所有買回來的工具加固。
灶房裡炊煙西起,幾口大鐵鍋同時在做飯。
姜晨歌幾人回到昭暉園時,天色己黑。
太虛真人看到院中明亮的燈火,心中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印證著他此前的疑慮。
吃了晚膳,姜晨歌和紀星辰並沒有和太虛真人說開山的事,反而是安排人照顧他洗漱,早早讓歇著了。
晚上,空間裡,姜晨歌在造物區查閱著各種關於開山能用到的工具。
因為要把黑萬八的洞穴炸了,她還得選擇合適的炸藥。
太虛真人在屋裡打坐著,放開自己的五感,試探著去探姜晨歌的氣息。
可是探了兩次,都沒有感覺到她的任何氣息。
正當他第三次準備再探姜晨歌的氣息時,“咚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打坐。
“真人睡了嗎?”紀星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太虛真人淡淡一笑,“還沒有,王爺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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