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歌索性將紙拿起來照著火摺子仔細辨認了一番,又湊近鼻子聞了聞。
“雖然聞起來都是你的汗味,但這紙,的確和府中的紙很像。可西禹這樣的紙到處都是,只要是讀書人,都會用到。只是這筆跡……”
姜晨歌嘖嘖兩聲,語氣裡有些嫌棄,她雖然毛筆字寫的不好,但也比這信上的字跡要好看。
紀星辰也有些嫌棄道:“這筆記,的確不像是個讀書人寫的,所以,阿海我也只是覺得有嫌疑,並未確定就是他。最主要的一點,我這些日子和他接觸,發現他十分忠誠於你。”
“那你接下來想怎麼做,繼續和我保持距離,冷落我?”姜晨歌挑眉,定定的看著紀星辰。
紀星辰吹滅火摺子,將鋪在姜晨歌膝蓋上的信小心收好,裝進了信封,又小心翼翼放進了懷裡。
“雖然我人不在你身邊,但我的心,時時刻刻都在你身上。”
明亮的月光照在他的臉上,他英挺的鼻樑,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伸手握緊姜晨歌的手,“晨歌……我……我知道,你是個不尋常的女子,不過請你相信,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關於你的秘密,本王不會強迫你,哪天……哪天你若想告訴我了,我隨時都在你身邊。”
他溫熱的唇,輕輕吻在她的額上,一股暖流瞬間流進姜晨歌微涼的心頭,給她滿滿的安全感。
她伸手握住紀星辰的衣襟,將唇敷在他溫熱的唇上。
這一次,換做她霸道的吻著。
一息、兩息……片刻後,姜晨歌才鬆開了他。
她輕輕喘息著,目光篤定的看著紀星辰,說出的話也是不容置喙,
“紀星辰,這事,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咱們得一起面對,從今天開始,你不許再冷落我,相反,咱們應該表現出更加的恩愛,這樣,寫信的人才能再次出手,咱們才能將他揪出來。”
紀星辰雙手寵溺的撫著她的發,重重的點頭,“好,我答應你,再也不會一個人面對,我一定會牽緊你的手。”
姜晨歌伸手攬住他的脖頸,在他耳邊輕聲呢喃:“好,你可不要忘記自己說的話!要是再敢冷落我,我就消失,讓你再也找不到我。”
紀星辰緊緊環住了她的背,一隻手緊緊撫著她的發,貪婪的吮吸著她髮間、身上、以及耳邊山茶花的香氣,這是他這麼多天來,最魂牽夢縈的味道。
有了彼此做後盾,兩人手牽著手,重新回到了昭暉園。
七月的天,總是亮的格外早。
一早,姜晨歌就被芽兒興奮的聲音吵醒。
“主子,起來了嗎?”
姜晨歌揉著惺忪的眼睛,起身伸著懶腰,打著哈欠,開了屋門,“什麼事啊,這麼早?”
卻見芽兒懷裡抱著個籃球大的西瓜,一臉興奮的站在門外。
“主子,不早了,都快正午了,該起了。你看,我從昭暉園外的草叢下找到一個大西瓜。”
芽兒說著,抱著西瓜進了屋,“我都把它丟在井裡泡了一個時辰了。他們都說想吃,可主子都沒吃呢,我們怎麼能吃,見你還沒起,就來叫你了。”
“西瓜?是在昭暉園外的草叢裡找到的?”姜晨歌想要確定一下,又問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