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雪茶上前拉住了正要返回承光居的曾賢,“曾夫子,早上不是說,洛春喜不瘋了嗎?怎麼這會兒她又瘋了?”
曾賢停下腳步,一看是黃雪茶和姜晨歌幾人,禮貌行禮,“見過王爺、王妃,見過白師父。”
然後恭敬的對著黃雪茶開口,“嬸子,大喜早上是不瘋了,還把自己收拾乾淨,給我和早來的孩子們做飯,可不知為何,剛剛又受了什麼刺激,又瘋了。”
他看向白芷翁和姜晨歌,“正好王妃和白師父都來了,正好給大喜看看,她到底是好了還是沒好。”
聞言,幾人也是一陣唏噓。
姜晨歌上前安慰曾賢,“好,曾夫子,你去給孩子們上課吧,我們幾個去看看洛春喜。”
“等你們看過了大喜,我再去給孩子們上課吧,她這樣,我就算上著課,心裡也不安生。”曾賢說著轉身帶路。
幾人也不再糾結,跟著曾賢進了承光居。
洛春喜回了承光居,就瘋瘋癲癲的趴在孩子們上課的走廊外,嘻嘻傻笑著,引得在寫字的孩子們紛紛大笑。
“大喜,誰讓你在這裡的,快到後院去。”曾賢上前,一把抓起洛春喜的胳膊,不由分說的拖著人往後院去。
洛春喜像是被抓疼了,掙扎了幾下,見掙脫不開,又瞥見跟進來的姜晨歌幾人,便又嘻嘻笑著,隨著曾賢去了後院。
將人拉到後院的一間屋子,這裡有一張簡單的木床和乾淨的被褥。
“這裡是我給她收拾的,她平日裡偶爾也會留在學堂,我就讓她住這裡,可是她好像不太喜歡,總是一個人偷偷跑到灶房,在灶房的地上睡。我就又放了一張褥子在灶房裡。”
曾賢放開洛春喜的手,看著立馬跑去牆角,縮起身子坐在地上的洛春喜,嘆息一聲,“哎……今早她突然不瘋了,我還想著她是好了,沒想到這會兒又瘋了……”
黃雪茶上前拉起洛春喜,將人按著坐在木床上,“晨歌丫頭,白師父,你們快給看看 吧,她是不是有希望恢復神智。”
白芷翁知道姜晨歌肯定不會出手,上前一步,“還是讓老夫給她看吧。”
黃雪茶從懷中取出一方帕子,哄著洛春喜伸出胳膊,將帕子搭在洛春喜的胳膊上,才讓白芷翁搭脈診治。
白芷翁一手捋著鬍子,一手伸手搭脈,微眯著眼睛,仔細感受著脈搏的反應。
突然,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洛春喜,嘴裡驚歎,“你……”
這一舉動,將裝傻的洛春喜弄的突然一驚,看著白芷翁的眼睛竟開始閃躲。
“你好了?”白芷翁不假思索的凝眉問道。
洛春喜故作害怕,猛的收回手,縮排黃雪茶的懷中。
姜晨歌只是瞥了一眼剛才洛春喜的眼神,就知道她肯定是在裝傻。
也不說破,只是和其他人的反應一樣,“師父,你說洛春喜好了?”
白芷翁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眼前裝傻的洛春喜,搖搖頭,“不錯,我剛剛給她號了脈,她體內有一股純淨的力量,脈搏強而有力,完全沒有了此前瘀滯的脈象。”
“純淨的力量?”姜晨歌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