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瑩捧著粥站在門外，聽到了趙大牙說的所有話。
心中對這個一首照顧她和孃的男人，突然就無比厭惡。
她大口喝完碗裡的粥，擦了擦嘴，朝破廟外走去。
幾日後，趙大牙死在了回破廟的路上，乞丐們都說他偷了別人的東西，被人打死了，而只有小瑩知道他是怎麼。
她將懷裡的錢袋重新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刨坑，裝進破陶罐裡，埋進了土裡。
瘋娘好像知道趙大牙死了，情緒一激動，竟然提前要生了。
難產，生了幾個時辰都沒有生下來。
小瑩就那樣眼睜睜看著瘋娘，在自己眼前一屍兩命。
那一刻，她沒有悲傷，竟然有種解脫的輕鬆感覺。
她們己經夠可憐了，就不要再多一個可憐人吧。
親手埋了瘋娘，她離開了破廟，剪去了長髮，穿起了男兒裝，學著京城裡那些厲害的乞丐，搶別的乞丐的吃食。
他們不搶的，她去搶；他們搶的，她也去搶，一時間臭名昭著。
冤家路窄，小瑩落在了那一夥喜歡搶東西的乞丐手裡。
“大哥，這小子不講道義，誰都搶。”老西扭著洛清瑩的胳膊，大聲向老大彙報。
老大扯著嘴角，似笑非笑的拍拍洛清瑩的臉，“臭小子，看你有種。一個人？”
洛清瑩本來做這一切，就是想要引起幾人的注意，然後加入他們，以後就沒有人再會欺負她。
“是，你們不就藉著人多欺負人，我才不怕你們。”她欲擒故縱。
老大看著她倔強的表情，並沒有生氣，“咋地，聽你小子，不服氣？”
小瑩：“當然不服氣。我一個人就能讓他們都怕我，你們敢嗎？”
老二：“呦，大哥，這孩子還是個NB轟轟的小子。”
老三：“哥幾個混時，你還在你娘懷裡穿開襠褲呢！”
老大：“都別鬧，這小子，我喜歡，符合咱們乞世邦的品。小子，你叫什麼？可願意加入我們？”
小瑩翻個白眼，“洛十九，想讓我加入你們……”她想了想，“……好處是什麼？沒好處，我還不如自己要飯。”
“洛十九！”老大口中重複著小瑩的新名字。“名字跟我牛大力一樣大氣。”
老大顯得有些得意，想了想小瑩說的好處，“吃處……就是以後要到東西，都分你一份！”
“成交，那就跟你們，老大。”小瑩見時機差不多，也不想再多耗這幾個人。
加入了乞世邦，小瑩更加的暴戾。
每每想到趙大牙說要把她賣去怡香苑，她就恨的緊緊握著拳頭，恨不能把他從土裡挖出來，再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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