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瑩口中大喊著,似乎這是她唯一能活命的籌碼。
不等姜晨歌說話,紀星辰冷嗤一聲,“真是大言不慚,你一個比本王見她還少的人,能有什麼秘密?”
“不會又是想說,我家王妃是什麼山精妖怪變的吧?”
“之前說這話的人,本王己經讓他閉了眼,你不會是想做第二個吧?”
說完,他冰冷的眸子無情的看向小瑩,是警告,也是威脅。
小瑩被那道冰冷的寒眸嚇的身體抖了抖,“我……”了半天,終是什麼也沒有敢再說,乖乖跟著魅影離開。
看著紀星辰比自己還在意這個問題的舉動,姜晨歌心裡複雜極了,心中暗自揣測,莫非紀星辰己經知道了什麼?
魅影將人帶走的那一刻,紀星辰還偏偏邀功似的看向姜晨歌,那表情,明擺著求誇獎。
她也不吝嗇,男人麼,越誇,才能越主動,越愛表現。
“王爺說的對,她見我還沒有王爺多呢,能知道些什麼。再說了,我哪有什麼秘密。就算有,她知道的,也都是你們己經見怪不怪的事了。”
她笑著挽起薑蓉的胳膊,“娘,你說是不是,我是娘肚子裡爬出來的,我娘最是瞭解我。”
薑蓉寵溺的摸摸她的臉,“誰說不是呢,她知道的肯定都是道聽途說來的,我們可是天天生活在一起的人,你還能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
姜晨歌笑的像個乖巧的狸貓似得,依偎進薑蓉的懷抱,惹的姜晨錦和姜晨義也硬生生的擠過來。
紀星辰眼含笑意的看著依偎在薑蓉懷中的姜晨歌,不知不覺也揚起了唇角。
這丫頭,你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
但不論你怎樣,本王都願意護著你。
小瑩是秘密被魅影帶走的,府中除了姜晨歌幾人,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次日天剛亮,昭暉園己經開始忙碌。
姜晨義一遍又一遍的核對著開山祭祀要用到的東西。
姜晨錦依舊和薑蓉在縫製嫁衣。
柴旺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左腿被纏成個粽子,還吊了起來。
他口乾想喝水,根本下不了床,忙喚陪在床邊,己經困得打盹的柴巧香。
“巧香……巧香,爹想喝水。”
他伸手輕輕搖搖柴巧香的肩。
“爹,你醒了?感覺如何?疼嗎?”柴巧香興奮的幾乎是跳了起來。
柴旺看看自己被吊起來的左腿,細細感覺了一下,竟然不是很疼,“不疼,就是有些口渴。”
“我這就給你倒水。”說話間,柴巧香快步走到小圓桌旁倒了水拿給柴旺。
柴旺接過杯子,慢慢喝了一口,才環視一圈,“你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