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歌端起桌上的粗瓷陶碗,手腕一翻,白酒呈一條線,潑入土裡。
緊接著,她又拿起旁邊的大白公雞,殺雞取血,滴在祭臺前,又用雞毛沾著雞血,抹在一旁的開山工具上。
太虛真人手裡拂塵搖了搖,口中大唱一聲:“跪!”
姜晨歌便帶著幾百號村民齊齊跪下,朝著山神重重叩首,口中高喊:“求山神爺保佑我們平平安安,一切順遂!”
“成!”太虛真人一搖手中拂塵,“辰王妃,可以開工動土了。”
姜晨歌起身,挽起廣袖,接過村民遞來的鐵鍬,用力掀起一鐵鍬黃土,拋向空中。
與此同時,鞭炮聲,鑼鼓聲響起。
村民們的歡呼聲也響起。
按照太虛真人的指點,正式的開山修路,是三日後。
“鄉親們,為了慶祝開山修路順利開工,晨歌在昭暉園設宴三天三夜,歡迎所有鄉親前來捧場。”
話音落下,村民們又沸騰了,“多謝王妃,恭賀王妃!”
人群漸漸朝著昭暉園的方向散去。
“恭喜王妃,賀喜王妃,開山順遂!”丁覺送上祝賀。
姜晨歌禮貌回笑,望向丁覺身後,“有勞大人費心了。怎麼沒有帶上丁夫人一起來?”
丁覺:“夫人和犬子趁著休沐,回孃家去了。要是她知道錯過了這麼大的事,指定後悔回去太早了。”
“丁大人,那個洛清瑩……”紀星辰沉聲問。
丁覺看了看周圍,湊到紀星辰身旁,壓低聲音回答:“回王爺王妃,洛清瑩罪證確鑿,卑職己經按照王爺的吩咐,昨兒個己經將她處死了。”
“嗯,很好。”紀星辰的唇角翹起,滿意的點點頭,“這種事,我家王妃不便出手,還是我來做這個壞人為好。”
“丁大人是不是在臨安縣任職己滿三載了?”
丁覺躬身,“回王爺,今年確實是卑職任職的最後一個年頭,再有一月,卑職可能就要離開這裡了,日後要再見王爺王妃一面,恐怕就難了。”
紀星辰沒想到時間過的真快,不知道下一個來臨安縣的縣令,會是個什麼樣的人?
是親自己的,還是親皇上的,亦或是誰也不親,像丁覺這種的。
“丁大人為官清廉,又為皇上獻上了水車和玉米,想必一定會升遷。”
丁覺嘆息一聲,“其實卑職更想留在臨安縣,唉……也不知誰會那麼幸運調來這裡。”他看一眼走在前面的姜晨歌,眼中滿是欽佩和敬重,“臨安縣有王妃這樣的奇女子,實在是卑職的幸運。”
“既然不想離開,那就留在臨安縣。我知道這可能很難,但,你可以上書皇上,就說……”紀星辰聲音清冷,附在丁覺耳邊一陣耳語。
丁覺聽後,眼睛都亮了,“王爺,這……這樣真的可以嗎?”
紀星辰勾唇一笑,“嗯,只要你按照本王說的上書皇上,保準你能繼續在臨安縣,再任職三年。”
丁覺激動的搓著手,一番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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