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辰接過信,只見上面寫著‘紀星辰親啟,外人不得見’的字樣,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自己的人無論是影衛還是親衛,都會用上尊稱,而‘紀星辰親啟’這幾個字,明顯帶著挑釁的意味。
“王爺?”姜晨歌蹙眉看著那詭異的信封,心憂道。
紀星辰將信塞入懷中,西下里望了望,沉聲道:“沒事,可能是其他影衛傳來的密信。”
說著,他攬著姜晨歌的肩頭,示意她不必擔心。
姜晨歌對此深信不疑,她家王爺,收到屬下的密信,那還不是在正常不過的事。
也沒有再多想,思緒又被薑蓉回門的事給拉了去。
黃雪茶几人送走薑蓉,繼續開始縫製小衣。
姜晨錦、姜晨義一首看著薑蓉的馬車消失在村子的盡頭,才轉身進了昭暉園。
兩人突然像是沒孃的孩子,漫無目的地在昭暉園裡轉。
看到姜晨歌,便跟著姜晨歌,姜晨歌走哪裡,她們便跟到哪裡,十分粘人。
紀星辰看著被拉走的姜晨歌,抿了抿唇,帶著魅影回了自己的屋裡。
“魅影,今日可有發現可疑之人?”他一邊警惕的看了看屋外,一邊問。
從懷裡拿出那封信,看了又看。
魅影仔細想了想,搖搖頭,“王爺,今日來的基本都是村裡的熟人,不曾看到陌生面孔,除了……”他腦中再次將見過的人全都挨個辨認了一遍,
“除了藍夫子接親時,帶來的那些人,其他人,沒有可疑之人。”
紀星辰此時己經打開了信,看著信上的內容,他的拳頭不由的握緊,因為太用力,指節微微泛白。
看到信的末尾,他一拳重重砸在圓桌上,震的桌上的茶盞都跟著跳動一下。
魅影大驚,目光瞥一眼紀星辰手中的信,“王爺,這是誰……也太大膽了,竟然說您配不上王妃,還威脅您,讓您主動離開王妃?”
紀星辰緊蹙著眉,將信一把揉了抓在手中,咬牙道:“派人去查,是何人傳來的。記得,留活口,本王要親自審問。”他的聲音冰冷的猶如來自地獄的修羅。
魅影重重抱拳應是,飛身快速離去。
紀星辰看著手中被自己揉成一團的紙,又默默展開,鋪在桌上,目光掃過每一個字,每一個符號,甚至是信上的每一處細小的不同,他想要透過這些,發現點什麼。
可是,除了一行行讓他刺目的文字,什麼也沒有發現。
他輕輕閉上眼,牙齒咬的咯咯響,腦中將自己的仇人一個個想了一遍。
說他配不上姜晨歌。
還要讓他成親之日主動離開姜晨歌。
敢威脅他紀星辰,找死!做夢!
“王爺,主子讓我來叫您去膳廳用膳。”
。人來兒芽,外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