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默提著一盞太陽燈,走到涼亭處,看到一首傻等的忍五,不禁大笑,
“你這傻子,要是今晚白師父不回來,你就要在這裡呆一晚不成?快跟我走,送你回房歇著去。”
說著,拉起忍五的胳膊,就往院外走。
忍五心中憤怒,可他現在還是個“傻子”,他只能乖乖跟著北默走。
北默可不會像白芷翁那樣對他悉心照顧,送回房中,讓人躺下,蓋了薄被,便回了紀星辰身邊。
看到北默回來,白芷翁不放心,“忍五睡下了?”
“嗯,睡了。”北默回,“白師父,忍五那傻子一首在後院裡等著你,他還真是傻,你若不去,他肯定能那樣呆呆站一晚。”
紀星辰的喉頭滾動了一下,輕聲喘息著。
白芷翁見狀,頓時忘了再問忍五的事,長舒一口氣,
“這兩人總算脫離危險了。等他們醒了,好好查查都吃了些什麼,兩人竟同時傷的如此重。”
北默:“是,等王爺王妃醒了,確實得好好查查。”
他當然也知道姜晨歌和紀星辰的計劃,眼下,也只能順著白師父說的往下說。
忍五第一次一個人睡,等北默離開,便輕輕起身觀察著院中的一切。
姜晨歌出事了,他也好想去看看,可白芷翁竟然把他忘在了後院。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他輕聲用倭國話嘟噥一句。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他突然就清醒了。
他看到一個一臉陽光笑容的少女,在跟著給他治病的老頭說話。
他喜歡這個陽光明媚的女子,採了院子裡最好看的花送給了她。
她收下了,卻還把他當成傻子,問他是不是想讓她找藥治病。
僅僅是那個笑容,讓他魂牽夢縈,他竟鬼使神差的點頭說是。
她的笑容他喜歡;她跟他說話,他喜歡;她給他扎針,他喜歡。
可是,總有個男人霸道的跟在她身旁,他生氣了,這個女子,應該是他的。
他想去看看她,心裡這個想法越來越強烈。
終於等到了深夜,院子裡的下人都歇下了,他推開屋門,躡手躡腳溜出了屋子。
躺在裡屋床上的姜晨歌,順風耳聽到了忍五出門,她倏地翻身坐起,下了床,走到外屋,“王爺,他出門了,似乎是朝這裡來的。”
紀星辰也騰地坐起身,:我感覺到了。”
白芷翁被兩人嚇得一個激靈。
“晨歌丫頭,王爺,你們這是?”他驚愕的看著兩人,雙手指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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