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大狗今晚是來給玉米地澆水的,手裡本就拿著鐵鍬和防身的短刀。
被突然扼住喉嚨,他手裡的鐵鍬掉在地上,但憑藉他多年在村中當潑皮的經驗,一手抓住了忍五的鎖喉的手,另一隻手揮著短刀向忍五砍去。。
忍五見狀,手上一使力,將洛大狗推出三西米,壓著幾株玉米,狼狽摔在地上。
洛大狗猛烈的咳了幾聲,驚恐的看著出手狠辣的忍五,“你……你瘋了,我是洛大狗!”
響起自己要逃離洛家村,回倭國,還不知道路,而眼前的洛大狗,不就是現成可以利用的人?
想著,忍五突然疾步靠近洛大狗,抓起他拿著短刀的手,一使勁,刀便落地。
再次扼住洛大狗的脖子。
這次力道又大了些,忍五雙手死死扣著洛大狗的脖頸,掐的洛大狗幾近昏厥,才鬆了手。
“我要你,帶我離開,去淮西縣。”忍五用蹩腳的西禹話說道。
他對西禹最熟悉的地方,也就只有京城和淮西縣,只要把他送到了淮西縣,他自有辦法回到倭國。
洛大狗捂著脖子,他剛才差點以為自己快要死了,就在身體傳來瀕死的感覺時,忍五突然住了手。
聽到要自己帶他去淮西縣,洛大狗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點了點頭。
他現在算是反應過來了,忍五不是迷了路,他是好了,不傻了,想要離開這裡。
可為什麼大半夜的走?還躲在玉米地裡?
還對他下死手,這是明擺著要殺了他啊!
難不成……難不成是白師父他們不讓他離開?
可是,為什麼?
忍五暴力的推搡著洛大狗,讓他在前面帶路。
洛大狗一邊無聲的往玉米地外走著,一邊心裡在想著,自己該做點什麼,讓姜晨歌來找自己,救救自己。
他腦子一轉,嘿嘿笑著,換上關切的語氣,
“忍五,你是不是跟白師父鬧脾氣,要離家出走啊?你這孩子,咱們要這樣走去淮西縣,那路程可是遠著呢。要不……要不叔去把叔的牛車趕出來,送你一程。”
忍五推了洛大狗一把,“快走,你只需要帶路,其他的不用管。”
他一個死士,哪裡會怕累、怕遠,就算真的累了,他想坐馬車,路上隨便攔一輛便可,何須專門趕一輛牛車來。
洛大狗不放棄,腦子又轉了轉,嘿嘿笑著,換上討好的語氣,
“忍五,咱們要趕一夜的路,等到了臨安縣,肯定是又累又餓,不如你讓叔回去拿點吃食,順便再拿點銀錢,不然,一會兒餓了,你想吃點東西……叔都沒錢給你買。到時候你餓瘦了,你白師父肯定會責怪我沒有照顧好你。”
為了表示自己沒錢,他還特意拍了拍自己空空的錢袋。
忍五沒有說話,繼續推一把洛大狗,讓他往前走。
眼看著快要路過自己家,洛大狗依舊不放棄,指了指不遠處的院子,
”。間時誤耽不,來出就錢銀了拿去進快快我,了面前在就家我,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