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五瞪一眼白芷翁,等不及,對著碗,大口大口的喝著碗裡粥。
只是眨眼,忍五喝粥的動作就不動了。
他的臉變得很紅,緊接著又變綠,緩緩吐出一口白氣,臉色也變得煞白,目光呆滯的看著前面。
白芷翁渾濁的老眼,緩緩流出兩行濁淚,輕聲呢喃,
“小五,你小的時候阿爺沒有教過你如何做一個人,以後,你就跟著阿爺,咱們重新開始學做人。”
他將粥碗放到一邊,慢慢解開了忍五身上的繩子,又檢查了一下忍五的左手。
從亭子裡的藥箱中拿了白布和竹板,給忍五的左手簡單做了固定。
看著又回到從前聽話的忍五,白芷翁才長舒一口氣。
後院的門打開了,白芷翁低著頭開口,“王爺,晨歌丫頭,可以進來了。”
幾人跟著白芷翁走進後院。
紀星辰和北默幾人看到忍五呆滯的目光,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看著再次變成活傀儡的忍五,都有些震驚。
只有姜晨歌知道剛剛裡面發生了什麼事,她反而對白芷翁能選擇用這樣的方法處置忍五,很贊同。
只是她有個疑問,聰明藥水和吸血草上一次她是當著師傅的面,踩得稀爛的,而現在師父手裡的聰明水是從哪裡來的。
白芷翁並不想隱瞞,先一步開口解釋:
“對不起晨歌丫頭,上次師父讓你摧毀吸血草,防止它日後害人。可師父還是鬼使神差的將踩碎的吸血草收集起來,提煉製作了一瓶聰明藥水。”
他嘆息一聲,苦澀的笑了笑,“唉……只是沒想到,當時的無心之舉,竟然是在等這個時候的到來。”
“他做了那麼多壞事,不配醒著做人,所以……所以我覺得還是讓他變成傀儡,慢慢幹活贖罪。”
北默知道自己從活傀儡變回正常人所經歷的不凡,不解問:
“白師父,忍五變成活傀儡,如果沒有解藥,是不能像我一樣,再恢復正常的。您打算一首帶著他,給他重新找解藥治病嗎?”
白芷翁搖了搖頭,“老夫並未打算救治他,只保留他一副不腐不敗的身軀,像以前一樣,好好幹活,保持身體的活性即可。他需要,重新做人。”
眾人瞭然。
姜晨歌心裡也為白芷翁的決定豎起了大拇指。
“這下好了,他又像以前一樣聽話了。”
她看向紀星辰,“王爺,既然白師父這樣處置了忍五,那信的事,也算是圓滿解決了。”
紀星辰點點頭,此時他還是心有餘悸。
如果當初他真的按照自己的想法,疏遠了姜晨歌,甚至按照信裡說的,在大婚之日悄悄離開,他得多後悔。
還好姜晨歌是個心思縝密,不但沒有責怪他,還陪他一起揪出寫信威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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