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鳶公主氣的也聞了聞自己,不過,自己身上好像真的有點酸臭。
她為了敢在紀星辰大婚前,見他一面,偷偷逃出來,連著趕了幾天路,己經幾天沒有換洗過衣物了。
看著姜晨歌敢挑釁她,她昂起頭,“體香……那是什麼?”她還是上了姜晨歌的道,問了。
姜晨歌滿意的笑了笑,笑的一臉狡黠,
“體香,就是人味,只有人類才有的獨特香味。動物,可沒有人味哦。”
她的話音落下,就聽旁邊的村民都捂嘴笑了。
胡鳶公主身旁的男護衛聽出了姜晨歌話中的意思,悄悄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胡鳶公主瞬間氣的跺腳,“大膽鄉野農女,你敢故意作弄本公主?”
姜晨歌笑的狡黠,“你要不說你是胡鳶公主,我還以為你是大街上罵街的潑婦呢!”
姜晨歌火力全開,繼續道:
“你一個他國公主,跑來我的宅子編排我不說,還敢當著這麼多人面,撩我家王爺。
我看你肯定是在黎國嫁了幾次人,都不如我家王爺好,所以才跑來西禹故意找茬。”
胡鳶公主的臉更綠了,“你胡說,我才沒有嫁人。你無憑無據,就敢出言汙衊本公主的清白,找打。”
說著,手中的馬鞭揮向姜晨歌。
紀星辰伸手要抓住鞭子,卻被速度更快的姜晨歌先一步抓住。
稍稍用一些大力異能,看似隨手輕輕一抓,實則鞭子卻動彈不得分毫。
胡鳶公主想要抽回鞭子,卻見自己的鞭子被姜晨歌輕輕抓著,根本抽不動,笑臉氣的都變了形。
姜晨歌越戰越勇,火力再次全開。
“你也知道無憑無據是汙衊?那你還敢編排我早就爬了王爺的床?”
她憤怒的看著胡鳶公主,一點沒有懼色,昂著頭,腰桿挺的筆首。
“你……”胡鳶公主憤怒的指著姜晨歌。
“你什麼你?你說我爬王爺的床,你是躲床底下看見了,還是趴在窗邊聽到了?
沒有證據,就是汙衊。
在西禹,隨便汙衊他人可是要進大牢的。
如果堂堂黎國公主被西禹計程車兵抓走判刑,你說你們黎國皇上,會不會來救你這樣一個潑婦公主呢?!”
“我不是潑婦,我就是來看看紀星辰……我……”胡鳶公主嚷著,想說什麼,卻再次被姜晨歌搶先一步。
“我什麼我?你來看我家王爺,就空甩著兩隻手來,也太不禮貌了。
如果是來看我家王爺的,我們歡迎,還會像對待客人一樣,好好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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