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勢一把抓住洛春喜握著剪刀的手,一扭,剪刀從洛春喜手中滑落,‘哐啷’一聲掉在地上,驚得正在吃席的村民們全都起身往這邊看。
洛春喜口中大喊著:“陳家瑜,你個畜生,我給你生兒育女,你卻休了我,娶了這樣一個賤女人,還不讓兒子認我,你該死,我要殺了你……嗚嗚嗚……”
她淒厲的哭喊聲,混在熱鬧的酒席聲中,格外刺耳。
孫玄低喝一聲,“大膽賤婦,今日王爺王妃大婚,竟敢來此鬧事。”
陳家瑜忙上前澄清,“官差老爺,這個女人早己被我休了,我們陳家早就和她斷了關係,不知這女人今日又發什麼瘋?跑來這裡鬧事。還請官差大老爺明察。”
陳家瑜的爹孃也忙上前附和,
“就是,官差大老爺,洛春喜是老洛家的餘孽,我兒早就休了她。
我們陳家也早都和洛家斷了關係,我們現在只一心跟著王爺王妃,絕不會在這樣大喜的日子給王爺王妃觸黴頭,還請差官差大老爺明察。”
孫玄自是知道洛春喜的事,大喝一聲,
“洛春喜,前幾日你惡意汙衊辰王妃,才捱過二十大板,今日又來這裡鬧事。真是死不悔改。來人,把她帶下去,押回衙門,待丁大人處置。”
瞬間,幾個衙役上前將洛春喜扭住,並用鐵鏈拴住手腳。
洛春喜掙扎大叫,又被衙役塞入破布堵了嘴,往一旁拉去。
孫玄撿起地上的剪刀遞給身旁的衙役,“將兇器一併帶下去。”
衙役接過剪刀,快步跟上。
“嗚嗚嗚……”洛春喜被拉下去時,一首在掙扎,雖然她說不出話,但眼神卻像是要殺人。
她怨恨的看一眼陳家瑜,又戀戀不捨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陳大毛。
可陳大毛卻嫌棄的瞥她一眼,伸手拉住了陳家瑜身旁年輕女子的手,“娘,我還想吃酸酸甜甜的松鼠魚。”
“好,娘給你夾。”年輕女子聲音溫柔,轉身繼續坐下,拿起筷子給陳大毛夾魚。
陳家瑜冷漠的看著洛春喜被拉走,然後像沒事人似的,轉身招呼爹孃坐下,陪著年輕女子和陳大毛繼續吃席。
一場鬧劇落幕,婚宴又恢復了熱鬧,說笑聲,敬酒聲,杯盞碰撞聲,繼續響徹村尾,彷彿剛才那一幕沒有發生過。
吃席的鄉親一波吃完,下人立馬撤下殘羹剩汁的碗盤,重新撤換乾淨的桌布,換上乾淨碗筷,重新上菜,又開始招待下一波賓客。
院子裡,胡鳶公主吃了酒席,有些無聊,帶著純兒去後院和村裡的婦人們賞花。
小新今日被關在了白芷翁和屋裡,所以此刻後院裡,只有灰崽和小白虎糰子。
灰崽像條狗似的,任憑婦人們摸著身上的毛,它則吐著舌頭,悠閒的享受著。
小白虎糰子因為太可愛,被婦人們輪流抱在懷裡擼。
小白虎糰子:“嚶嚶嚶,今日主人成親,爹孃讓我聽話,不許咬人。可是,這些人類也太煩人了。本虎還是個寶寶,本虎要睡覺……嚶嚶嚶……”
灰崽:“嚶嚶嚶……你就老實讓她們擼吧,等她們擼夠了,今晚就有好吃的。”
胡鳶公主也想抱抱小白虎糰子,可是此刻小白虎糰子正被幾個小孩子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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