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猶如一個提線木偶,收到命令,機械的走到水桶邊,提起水桶去澆水。
胡鳶公主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徹底無語。
目光隨著小新而動。
突然,她又有一個疑問,“白師父,他只聽你一個人的命令嗎?”
“不,除了聽我師父的話,他還聽我的話。”姜晨歌的聲音從身後口傳來。
胡鳶公主一轉頭,看到姜晨歌和紀星辰挽著手走來,表情自然又默契,心中莫名的被酸了一下。
“王爺王妃,你們終於起來了,昨晚休息的可好?”
姜晨歌打趣,“嗯,很好。倒是你,睡那麼晚,卻起的這麼早,眼圈都還黑著呢。”
胡鳶公主忙捂臉,“我眼圈黑?有嗎?純兒快幫我看看。”
她可不想在紀星辰面前,讓自己看起來不好。
純兒忙上下左右仔細看了看,搖搖頭,“公主,純兒沒覺得你的眼圈,比你的臉黑在哪裡,它們不是一樣黑嗎”
胡鳶公主這才放下手,“眼圈不黑就好。我就知道是王妃在打趣我。”
聞言,姜晨歌感覺頭頂飛過一群烏鴉。
這純兒,之前就覺得她有點虎,這會兒,她才找到真正的原因,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護衛。
這丫頭不是虎,是和胡鳶公主一樣,憨。
胡鳶公主一雙好奇的眼睛看著姜晨歌,“王妃,這個小新……”
她本來想說‘他很可憐’,可她還是止住了。因為多年的戰場經驗告訴她,凡事必有因果。
她很快換了種問法,“他怎麼會得這樣的病?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的。”
白芷翁忙上前,“公主,王爺王妃大喜的日子,這種晦氣的問題還是老夫來回答你吧。”
他嘴上說的客氣,心裡卻在想:這丫頭,怎麼真麼多問題。
嘴上更是說道:“這世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老夫說了他在贖罪,他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才變成這樣。不值得同情,不值得可憐。”
胡鳶公主一副瞭然的神情,不再追問,目光慢慢從小新身上收回。
“主子,長欣來了。”芽兒帶著張長欣歡快的走進來,聲音裡都透著愉悅。
張長欣走到亭子外,恭敬的作揖行禮,“長欣見過王爺王妃,見過白先生。”
說話十分流利,吐字清晰,關鍵還和姜晨義一樣,一副文縐縐的範兒。
白芷翁很是驚訝,手都不捋鬍子了,伸手招呼,“長欣,你竟然會說話了?快來,快過來老夫身前,讓老夫好好看看。”
張長欣撩起衣襬,抬腳進入亭子,走到白芷翁身前,伸出胳膊,禮貌恭敬道:“有勞白先生了。”
“好好好。”白芷翁樂的嘴都合不攏,拉過張長欣的胳膊,輕放在石桌上,伸手搭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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