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紀星辰輕嗯一聲。
“謝家世代從商,家風嚴謹。
他的兩個哥哥早己成婚多年,孩子都有春丫家的小西一般大。
他是他爹孃中年所得,對他很是寵愛。
只要他想娶,他爹孃不會反對。
春丫若嫁過去,定不會吃苦。”
姜晨歌瞭然的點點頭,“那感情好,等咱們去黎國,說服了謝東晴,他也就不用回京城,去娶那些沒感情的世家小姐了。”
紀星辰:“這事還要看春丫的意思。若謝東晴願意娶,而春丫不願意,那也是有緣無分。”
芽兒在一旁聽的,替春丫捏一把汗。
謝公子!那哪是她們這種身份的女子,敢肖想的?
“主子,王爺。可是……春丫說她並不想嫁人。”芽兒實在沒忍住,還是怯怯的開口。
“哦?為何?”姜晨歌扭頭看向芽兒。
芽兒上前一步,離兩人近一些,“你們大婚時,我和醒醒拿她家二妹和王家公子訂婚的事,打趣她。問她可有相看的男子,她態度非常堅決,說這輩子堅決不嫁人,就跟定王妃了。”
聞言,姜晨歌和紀星辰面面相覷。
姜晨歌喝一口豆漿,心裡在思量,擦了擦嘴,“她或許,還沒有遇到真正讓她動心的人吧?”
紀星辰伸手牽著姜晨歌起身,“也許吧。等咱們去黎國見到謝東晴,側面問問那小子,不就知道了。若他們都無意,那就不用管了。”
“嗯。”姜晨歌點頭。“聽王爺的,感情的事,強求不得。”
紀星辰本想說,你說的對,謝謝你在謝東晴和我中,選擇了我。
但還是忍住了。
他突然不想讓姜晨歌知道,謝東晴也喜歡她。
姜晨歌趕著馬車出府轉了一圈,將空間裡早己準備好的,做小衣的各種布料,全部裝進了馬車。
也不知道這次去黎國要待多久,她就按照三個月的量先準備著。
臨近正午時,幾人才到達溪頭鎮的造船廠。
馬車還沒靠近,遠遠就己聽到造船廠工人們的號子聲、鋸木頭的聲音和敲釘子的聲音。
兩人一下了馬車,就看到百米外的劉鐵柱,揮著手向兩人跑來。
“王妃王爺,你們怎麼有空來這裡?”劉鐵柱跑的氣喘吁吁,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姜晨歌將目光從遠處收回,落在劉鐵柱身上。
只見他滿頭是汗、衣服都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身上,腳上的布鞋滿是塵土,一身短打也沾滿泥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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