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遼見他不吭聲,再次行禮懇求。
老皇上心裡想罵人:混賬玩意,老子是不想讓你去嗎?老子那是怕你出事!你出事了,誰替朕管理這江山。
當胡遼第三次要行禮時,老皇上終於開了口,
“好,那你……也跟著一起去吧,帶上你的護衛,保護好辰王殿下和辰王妃。”
胡遼再次恭敬行禮,“謝父皇,遼,定不負父皇所望。保護好辰王和王妃。”
他開心的起身,“三妹,這次皇兄又能與你並肩作戰了。”
“嗯。”胡鳶笑著點頭。
這個宮裡,若不是這個大皇兄一首在“護”著她,她恐怕早就不在這裡了。
接風宴後,胡鳶公主親自帶著姜晨歌去準備好的房間。
“怎麼樣,辰王妃?這些,都是我讓人按照西禹的習俗,給你們佈置的。”
姜晨歌的目光在房間裡掃過。
房間裡掛著她送給胡鳶的太陽燈,錦緞的被子上,還貼心的放著羊毛毯子,床前也放著雪白的羊毛墊子,雕花繁複的紅木傢俱,處處顯示著和西禹的不同。
她笑著點頭,“很不錯,我和王爺都很滿意。讓公主費心了。”
“好,那我便不打擾你們休息了。這幾日天涼,夜裡……夜裡有什麼,你們儘管吩咐宮人去做。”胡鳶公主看著兩人,臉紅了一瞬,隨即笑的一臉意味深長。
姜晨歌也的確感覺到了一絲涼意,緊了緊身上的衣裳,“嗯,看來今晚又要下雨了,公主也早些回去休息。”
這幾日,他們在船上,幾乎每天都在下雨。
有時下一白天,有時,下半晚上。
但只要不下雨,日頭又開始毒辣起來。
胡鳶轉身帶人離去,房間裡只剩下姜晨歌和紀星辰兩人。
意念一動,姜晨歌帶上紀星辰進入空間,簡單洗漱後,兩人才出了空間。
另一邊,接風宴後,大皇子便被皇后叫去了宮中。
“遼兒,你父皇同意你跟著去找那修仙高人了嗎?”
胡遼坐在軟榻上,喝著熱茶,
“一開始並不同意,是我當著辰王和辰王妃的面,求了他三次,他才同意了,父皇還讓孩兒帶上親衛,保護好辰王和辰王妃。”
皇后嘴角抽動,“很好。”
她輕輕滑動茶碗,“那個辰王妃,和那賤種,似乎走的挺近,你可得防著點,別讓人把你當猴耍了,還給人家做嫁衣呢。”
“對了,那馬伕,你讓人把他的妻兒都處理了嗎?”
胡遼放下手中的茶碗,“母后,那馬伕……算了。鳶兒妹妹她有心上人了。我累了,母后若無其他事,孩兒便回去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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