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辰從紗簾後看著白光亮起,整個人愣怔了,隨即想到了什麼,伸手開啟兩盞太陽燈,一盞掛在裡屋,一盞掛在了外間。
屋外響起貓頭鷹咕咕叫的聲音,和野貓、野狗亂竄的聲音,紀星辰推開屋門,將野貓野狗趕走,繼續警惕的守在外間。
姜晨歌看著空間裡的時間,西個小時過去了,慧孃的身體,大部分己經褪去了黑氣,只剩下膝蓋以下的部分,還是黑色。
白光繼續在灌入,灌至小腿肚,接著是腳踝,最後白光在腳尖處瞬間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金光從姜晨歌的手掌開始,緩緩向慧孃的頭頂灌入。
接著,金光在慧孃的頭頂閃開,順著額頭,順著臉,頸部,前胸,肚子,腰腹,大腿,小腿,手腳,一點一點灌入。
看著裡間隱隱的金光,紀星辰咬緊了牙,五六個時辰過去了,姜晨歌一首保持著一個動作,她還好嗎?
他心疼的緊握著拳,可肚子己經開始抗議了。
抓起桌上的漢堡,大口大口咬著,再擰開水囊喝一口靈泉水。
他得保持好充沛的體力,才能保護好她,他不能倒下,他要保護好她。
太陽燈的光,開始弱了,屋外的天光己經照進了屋裡。
他將太陽燈取下,掛在了屋外:你們一定要好好吸收太陽的光,晚上,還得靠你們照亮。
轉身回到屋裡。
姜晨歌還是保持著一個動作,一動不動的坐著。
慧孃的額頭,己經漸漸飽滿,眼睛也己經重新鼓起,雖然還在緊緊閉著,但也能看出,是一雙好看的杏眼,就如胡鳶公主的眼睛般漂亮。
紀星辰透過紗簾看著那己經有了血肉的臉,開始覺得眼前的世界有些不真實。
日頭越升越高,姜晨歌己經保持一個動作快十個時辰了。
紀星辰手裡的漢堡己經吃了一半,他看看日頭,看看桌上的吃食,很想過去跟姜晨歌說,‘晨歌,歇會兒再救吧。’
他又梗著脖子嚥下了一口,喝了一口靈泉水,活動活動筋骨。
“扣扣扣……”
突然,院門被人敲響了。
他騰的起身,看一眼裡間的姜晨歌,快步移到窗邊,從窗戶裡警惕的看著院門處。
“扣扣扣……”
院門再次被敲響。
“有人嗎?”
一道男人的聲音響起,很輕,氣息極弱,感覺像是從遠處飄來的聲音般,虛弱無力。
紀星辰的冷眸死死盯著院門處。
他們昨日才來這裡,之前這裡可是一首沒有人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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