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我偷了邪果師尊就要處罰我，我不服！”
無牙子一雙青蛙眼惡狠狠的看著姜晨歌，咬牙道：“誰讓她們都是凡人！她們的凡人之氣能助我們修仙者得道昇仙，應該感到榮幸。”
玄宸淵搖頭嘆息，“無牙子，幾千年的修煉，你己經忘了修仙的初心，師尊……真是替你難過。”
“師尊給她靈果，其實也是在為你贖罪，你還有何不服？你造的孽，姜姑娘都己替你收拾了爛攤子，老夫就是把你交給他們處置，都不為過。”
姜晨歌抬眼看著玄宸淵深不可查的眼，心道：收拾爛攤子？你難道算出我己經救活了慧娘？
她虛弱的開口，“玄仙人，他用幽冥噬魂果……殺了我好姐妹的娘，還請仙人……將他……交給我們，讓我們帶回去，接受……凡界的律法制裁。”
聽到姜晨歌想用凡界的律法制裁他，無牙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道：
“就憑你們區區凡人，也想用你們的律法制裁我一個修仙者？做夢？你們，殺的了我嗎？”
他一雙青蛙眼，挑釁的看向姜晨歌，一臉不屑。
紀星辰的寒眸輕蔑的看向無牙子，迎上那雙目中無人的眼，
“本王想殺你，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藏到深山荒野，本王都能找到你，將你繩之以法。”
姜晨歌輕笑著，看著無牙子，眼中滿是篤定，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不管是你們修仙界，還是凡界，都要為自己犯下的錯，買單。既然你覺得你是修仙者，凡界的律法制裁不了你，那我們，就把你變成凡人，再製裁你！”
無牙子看著兩人一臉的認真和篤定，竟感到脊背一陣發涼。
“師尊，你……你不會把我交給他們吧？”
“師尊！你一定不會讓這些區區凡人，來處置你的徒孫的？”
玄宸淵死死扣著無牙子的手腕，“你……”他有些怒其不爭，
“你為何要殺辰王妃好姐妹的娘？”
“為何要對那些手無寸鐵的凡界百姓下手？
“你當初未得道飛昇時，不同樣是一介凡人，你怎麼下的了手，吸取他們的人氣？”
“愚蠢！你愚蠢啊！”
玄宸淵的靈魂三連問，問的無牙子瞬感大事不妙。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玄宸淵的身前，
“師尊，是那黎國的皇后給我錢，讓我殺胡鳶公主的孃的。我……我只是拿錢辦事。”
“吸取他們的人氣，也是為了儘早能飛昇自己的修為，我都修煉了三千多年了，再不飛昇，徒孫就該衰老而亡了，師尊……徒孫錯了，求師尊網開一面，看在徒孫修煉千年不易的份上，饒恕徒孫一命……”
玄宸淵搖搖頭，惋惜道：
“你也知，修煉千年不易，可你為何……為何要做出此等錯事！修仙界與凡界各自安好千年，你卻偏偏打破陳規，做出不可挽回之事！”
“師尊，也幫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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