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牙子烏青著眼睛,一臉委屈的瞪著姜晨歌,“乾的好?辰王妃,你不管管你的人,竟然還說好?”
“為了療肩上的箭傷,我己經吞了不少丹藥,這下不知又要吞多少丹藥。”
他捂著被打的右眼,就要從手上的戒指裡倒丹藥。
“別!”
姜晨歌一把攬住他的動作。
“就這樣,不用化妝了,讓它慢慢自愈。”
紀星辰嘴角抽了抽,“挺好,給你省丹藥了。”
北默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捂嘴偷笑,“你那戒指裡挺能裝啊,到底還藏著多少寶貝?”
“算了,自愈就自愈。”無牙子認命般的放下了捂著眼睛的手。
又得意向幾人展示他手上一顆拇指大小,透明的,不知什麼材質的戒指,炫耀道:
“我這戒指裡,藏的東西可多了!別看它只有這麼點,裡面大的,可是你們凡人想象不到的大。”
北默和慧娘一臉驚訝,滿眼羨慕。
只有姜晨歌和紀星辰挑眉相視一眼,不驚訝,也不羨慕。
姜晨歌:不就是儲物空間,我的系統空間也不小,我還有系統呢!我炫耀了嗎?
夕陽映紅了皇宮的宮牆,院子裡的樹葉己經開始泛黃。
胡鳶看著歸來的姜晨歌幾人,紅腫的眼睛,在只露出一隻烏青的眼睛,另一隻眼睛被白布包裹起來的無牙子身上掃過,滿眼怨恨,
“是你殺了我娘,我要殺了你,替我娘報仇!”
說著,拔出腰間的短刀就刺向無牙子。
無牙子嚇的連忙往姜晨歌和紀星辰身後躲去。
“鳶兒,娘沒死!”一旁的慧娘忙出聲制止。
胡鳶握著短刀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姜晨歌身後,那個一身隨從裝扮,年輕貌美的女子,眼睛睜的大大的,嘴巴也長的大大的。
手中的短刀“當”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你……你說你是我娘?”
她只覺得這個女人的聲音是她孃的聲音沒錯,可為什麼,臉卻是一個如此年輕貌美的女子。
慧娘感激的看了眼姜晨歌,然後才上前緊緊握住了胡鳶的手。
“鳶兒,我是娘,我是娘啊!是辰王妃救了娘,還醫好了孃的舊疾。”
胡鳶驚愕的眼中盈滿晶瑩,她求證的看一眼姜晨歌,見姜晨歌點頭,她終於再也繃不住,撲進了慧孃的懷中。
”……嗚嗚嗚,了娘有又兒鳶……死沒你,了好太!你是的真!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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