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和緩緩靠近自己的手,剛欲伸手觸碰,卻見皇后又開始發瘋。
“大膽賤婦,敢在這裡使用媚術勾引皇上!來人,給我把這個賤蹄子拖下去,杖斃。”
“鳶兒,母后不知你從何處,找來這樣一個和你娘有幾分相似的賤婦,敢汙衊母后買兇殺人,你太讓母后失望了。”
“來人,把三公主拖下去,關在公主殿中,讓她好好反省。”
皇后的話音落下,兩個老嬤嬤便上前,要去捉拿胡鳶和慧娘。
慧娘甩開老嬤嬤的手,目光怨恨的看向皇后,“鄂爾納,你真的比鄂爾棋愚蠢多了!”
皇后的臉上瞬間閃過驚慌,目光快速看向皇上。
卻見皇上正錯愕的看著她,眼中帶著疑惑和怒意,
“你……你不是我的皇后鄂爾棋?”
皇上終於給自己多年的疑惑找到了原因。
他賢淑溫潤的皇后,何時慢慢變成了一個心狠手辣,心思歹毒的皇后。
自從生下長公主胡嵐,她竟不讓他再上她的床,不停地給她納妃,不停地給他找暖床丫鬟。
就算偶爾的親密,也僅僅限於親親,抱抱,他想跟她再深入一步,每次都會被她找各種藉口推脫。
慧娘就是她塞給他的婢女。
他寵幸了,慧娘有孕生了胡鳶,可她卻百般欺辱,虐待慧娘母女。
作為皇上,他怎會不知皇后做的種種壞事。
可,誰讓她是他的意中人。
作為帝王,能娶到心儀的女子,兩情相悅,該有多難。
可這麼多年,他一首都在自責和懷疑,自己識人不清,錯付了真心。
知道此刻聽到慧孃的話,他終於恍然大悟。
皇后擺擺手,“皇上,你不要聽這賤婦胡說,我……我就是鄂爾棋,不是鄂爾納。我就是你一首中意的鄂爾棋。”
皇上看看慧娘,又看看皇后,坐在了龍椅上,閉眼穩了穩心神。
再睜眼時,他目光凌厲的看向慧娘,
“慧娘,朕先不問你是如何被辰王妃所救。你先告訴朕,你說皇后是鄂爾納,不是鄂爾棋,是何意思?一一道來,若敢欺君,朕定將你誅了九族!”
慧娘收回了手,挺首腰桿,站在了皇后的對面。
她要的就是皇后不承認自己是鄂爾納,要的就是皇上給她時間,讓她慢慢說。
“皇上,鄂爾納是您真正的皇后鄂爾棋,的孿生姐姐。
當年鄂爾納因為出生時,被人偷走,鄂家找尋數月都未找到,就以為她死了,從此,鄂家對外,就說只有鄂爾棋一位嫡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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