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黎國律法，殺人者當償命。無牙子，除了我，你一共在黎國殺了多少人？”
無牙子抬頭，眼睛晶亮，“如果你不算，那我……那我應該一個也沒有殺成。”
“這？怎麼說？”慧娘疑惑。
無牙子撓撓頭，訕笑著，
“我一共摘了師尊的……三顆幽冥噬魂果。
一顆自己吃下，但我修為太低，被反噬，吸走了我百年的修為。
所以你們看到現在的我，才是這個樣子，不然，我也是一個帥仙人。
剩下的兩顆，一顆給了……”
他抬頭看了眼謝東晴，聲音低了幾分，
“一顆給了謝公子。我一路跟著他到了昭暉園，就是想等著小果吸乾了他的人氣，然後再拿回來，自己吸取。
可不知為何，我突然感受不到小果的氣息，後來跟著他們又一路回到黎國，也沒有發現謝公子把那顆果子放在何處，竟藏得如此隱匿。
不料身體被反噬的厲害，我就想著，在宮裡先找個宮人讓小果吸著他的人氣。
沒成想，被皇后發現了。
不過，她沒有讓人抓我，反而給了我幾個身體強健的宮人，讓我吸取他們的人氣。”
無牙子嬉笑著，挺了挺脊背，
“不過，我手裡就一顆小果了，給那些宮人，我不放心。索性我就扮成宮人，每日和他們混在一起，讓小果吸著他們的人氣……”
“你不是，可以首接透過小果來吸取凡人的人氣嗎？”紀星辰冷聲打斷，提醒道。
無牙子嘿嘿笑著，有些難為情，
“辰王殿下，你不知道，我若首接透過小果吸取凡人的人氣，那可是要耗費大量法術的。
除非是極好的人氣，比如……比如你和辰王妃的。
不然，耗費的法力，比吸取的人氣還多，得不償失。”
“那你為何要吸取我一個病弱之人的人氣？”慧娘質問。
無牙子搓著手，垂下頭，
“我……我那是昏了頭，為了鄂爾納給我的五百兩黃金，對你下了手。
她還說，如果能連辰王和辰王妃一起殺了，會再給我一千兩黃金。
可沒想到，她竟然是個陰險狡詐之人，我給她殺人，她卻想著要滅我口。”
謝東晴手指著無牙子上前，“你你你……你果然想害我！……你還我兩萬兩！”
“為了錢，你就要害我孃的命，該打！”胡鳶也抽出腰間的馬鞭，就要抽打無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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