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號牌裁判憤怒的拍桌而起,“誰說我拿了巴老爺的銀子?第二輪投票,我……我不是,投給了聞香樓嗎?你為何……為何要說,我拿了巴老爺的銀子?”因為底氣不足,說的磕磕巴巴。
“那是因為第二輪,天下第一樓的炒羊排比不過聞香樓的炒羊排,那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事。
你若還投天下第一樓,肯定會暴露自己。
怕巴老爺問你要回五十兩銀子,所以投票時,你猶豫了很久才投。”
說著話,馮媚兒輕笑著,挑眉看著耳尖都急紅了的八號裁判。
八號裁判本就心虛,聽到馮媚兒汙衊,說他拿了巴醜的五十兩銀子,頓時反駁,
“你胡說,巴老爺只給了我五兩銀子,何來五十兩?”
“哦……原來是五兩銀子啊?”馮媚兒的語調拉的很長,笑的更是一臉狡黠。
八號裁判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擺手解釋,“不是……沒有……我沒有……”
圍著的百姓又一次炸開了鍋,沒有人再聽他解釋什麼。
“原來真拿了錢呀!太不公平了!”
“哼,我就說這些裁判裡有貓膩,你們還不信。這下子都信了吧。”
“五兩銀子就違背良心做裁判,以後誰還敢請他做裁判?”
巴醜無奈的垂下了頭頭,氣的鼻子裡首冒氣,怒其不爭的瞥一眼八號裁判,心中暗罵:
蠢貨,被別人輕輕一詐,就露餡了。今日的損失,得都讓你賠上。
西號裁判周伯嘆息一聲,“既然如此,那八號裁判的投票就不作數。
如此一來,第一輪麻椒羊肉和炙烤羊肉串的投票,就是天下第一樓,和聞香樓打平。
如此一來,一平一勝,按照三局兩勝的規矩,還不能分出勝負。”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幾個裁判,與幾人交換了個眼神,繼續道:
“那就按照馮娘子所說,除了馮娘子,請第二排和第三排的十一人,再投一次票。可有人反對?”
這次,誰也沒有反對。
敲鑼的年輕男子,快速將第一排裁判眼前的紅白籤子數出十一份,一一遞給了第二排和第三排的人。
中年男主持再次高聲道:“紅色籤子,投天下第一樓的麻椒羊肉;白色籤子,投聞香樓的炙烤羊肉。開始投票。”
擂臺下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十一個人的身上。
十一個人陸續開始投籤子,敲鑼的年輕男子一一收著,並高聲唱著票。
“聞香樓一票。”
“天下第一樓一票。”
“天下第一樓再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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