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
你窩在Krueger懷裡，身上蓋著他拉過來的被子，整個人軟得像化了一半。
燈帶只剩一線暖黃。
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你的頭髮，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聲音都懶洋洋的。
就在這時，門開了。
一線走廊的光切進來，又很快合上。
Keegan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杯溫水。
“……”你往被子裡縮了縮。
“我敲過門。”他面不改色，“沒人聽見。”
“那證明隔音好。”Krueger在你背後打了個哈欠。
Keegan走過來，把水杯遞給你：“喝點水。”
你接過來，剛要道謝，他脫了鞋，極其自然地在你另外一側躺了下來。
被子一拉，蓋住自己。
“Kid，”他側過身，撐著頭看你，目光在你臉上仔仔細細過了一遍，聲音放得很軟，“還好嗎？”
“嗯？”
“昨晚，”他頓了頓，“到剛才。”
他沒把話說完。
但你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昨晚，你和Zimo幾乎鬧了整個後半夜。剛才，又和Krueger……
“我沒事啊。”你往他那邊湊了湊，手不規矩地往他腰上搭，聲音裡帶著笑，“再來一次，也沒問題——”
手腕被穩穩扣住。
Keegan把你的手從他腰上摘下來，包進自己掌心裡，放回你倆中間。
“有問題。”他說。
“真沒有……”
“Kid，”他嘆了口氣，開始跟你算賬，“你數數。昨晚一個，今天下午一個。”
他慢悠悠又補了兩句：
“人數，是一方面。”
“次數，是另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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