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室門口，老軍醫朝Ghost招了招手。
Ghost走過去。
老軍醫把他帶到門邊，壓低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剛才的腦波圖譜出來了。”
“情況，比預想的要麻煩一點。”
Ghost沒說話，等著下文。
“她封存的，”老軍醫斟酌著用詞，“不只是和親密關係相關的‘事件’。”
“她連‘感情’本身，也一起封進去了。”
“什麼意思？”
“意思是——”老軍醫嘆了口氣，“記憶是空的，感情也鎖死了，”
“你們站在她面前，和任何一個並肩作戰過的戰友，沒有區別。”
“一分，都不會多。”
Ghost站在門口，聽完，很久沒有動。
“知道了。”他最後說。
聲音聽不出任何起伏。
他轉過身，走回醫療室。
——
Zimo還在床邊握著你的手掉眼淚。
Krueger走過來，在床邊坐下，沒有提任何事，只是深深地看著你。
那雙總是帶著三分壞笑的金棕色眸子裡，此刻在複雜地翻湧，還有一層壓不住的紅。
可是，你看他的眼神，清澈得和看一般同事無二。
他不信邪，張開雙臂，靠近你。
這是他做過千百遍的動作。
從前，他只要張開手臂，你就會笑著撞進來，撞得他後退半步。
這一次，你看著他靠近，身體先於理智，繃緊了。
“哎——”
你抬起手，擋住了他的手臂。
很輕的一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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