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貼著大腿，胳膊挨著胳膊，嚴絲合縫。
接著，極其自然地，就著你的杯子，喝了一口牛奶——兩個人，共喝一杯牛奶。
喝完，他還把杯子轉了個邊，把印著他唇印的那一側，朝向你。
餐桌對面，五道目光，齊刷刷地，釘在那個杯子上。
“……隊長。”Keegan面帶微笑，“我提醒一下。”
“秀恩愛，注意分寸。”
“否則——”
“容易被揍。”
Ghost抬起眼。
然後，他笑了。
“你可以試試。”隊長慢條斯理地切著煎蛋，“看看，到底誰揍誰。”
“好啊。”
Keegan站起身，繞過餐桌，走到Ghost身後，
突然，他掄起自己的小本子，對著Ghost的肩膀，“啪啪啪”狂拍幾下——聲音聽著大，但並沒用什麼力道。
“讓你秀。”
“讓你秀。”
Ghost沒還手。
他甚至還在笑，任由Keegan拍了三西下，才抬手，穩穩接住：
“行了行了。”
他轉過頭，放緩了語氣：
“你們急什麼。”
“就這幾天的事。”
“她會想起你們的。”Ghost說，“全部。”
“我拿人格擔保。”
Keegan舉著本子的手，停了停。
“……你的人格，”他最後敲了一下Ghost的腦袋，“也就值這幾天。”
——
話是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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