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朝Ghost的方向努了一下。
你面不改色，語氣平淡：“還行。”
“嘴硬。”Zimo笑道。
“只是還行嗎？”
Krueger接得飛快。
他的毛巾搭在肩頭，金棕色的貓瞳彎成兩條縫。
“你口水都流了一地了，小貓咪。”
你還沒來得及反駁，他豎起三根手指，慢悠悠補了第二刀：
“你的視線，在我們身上的平均停留時間——3.7秒！”
他說得字正腔圓，得意洋洋，尾巴都快翹起來了。
“這麼讓你移不開眼睛嗎？”
“你，”你抬手指向他，連手指都懶得伸首，“你這個己經被我滅口的人，你給我閉嘴。”
Krueger哼笑一聲，懶洋洋地回：“鬼魂也有言論自由。”
你安靜了一拍，然後開口，語氣懶散、平淡，像在聊天氣：
“那你呢？你數了。”
Krueger擦頭髮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繼續，聲音不緊不慢：“3.7秒。你計時了。你一邊擦頭髮，一邊數我的目光在每個人身上停留了多久。”
“其實你沒在看鏡子，也沒在擦頭髮。”
“你全程，在追蹤我的視線落點。”
Krueger的毛巾，停在了頭頂。
那雙永遠遊刃有餘的金棕色貓瞳，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種極短暫的、真實的空白——像一臺精密的儀器，被人當面拔了電源。
他張了一下嘴。
合上了。
又張了一下。
沒出聲音。
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從耳廓開始，一路燒到耳垂。
這個反應，超出了你的預料。
你原本要說的總結陳詞“所以呢，我看看你們，你看看我，咱們彼此彼此”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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