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級許可權批下來後，141所有的檔案都對你敞開了。
普萊斯的話只有一句：兩天後，把舊案和眼下這條軍火線，理成一份完整的進度，擺到他面前。
於是這天晚上，餐廳那張長條桌，被你徵用了。
筆記型電腦、三塊便攜屏、兩臺印表機吐出來的照片、半人高的卷宗，鋪了滿滿一桌。
你把人分了工——
“Zimo，照片和人物關係，全部上板。”
“收到！”
“Krueger，資金流向歸你，德文那幾份信託檔案，別人看不懂。”
“樂意效勞。”
“Nikto——”
你話還沒說完，他己經默默把那摞厚厚的俄文提貨單拖到了自己面前，翻開了第一頁。
一句話都沒有。
行吧，分工完畢。
前半個小時，長桌上只有翻紙聲和鍵盤聲。
第一個打破沉默的是Zimo。
“YN，”他舉著兩張監控截圖，眼睛瞪得溜圓，“你看這個——這輛白色路虎，上週出現在港口倉庫的監控裡，”
“這一張，是兩個月前邊境檢查站的——車牌號後三位一樣，是不是同一輛？”
你接過來比對了一下，心頭一跳。
“上板。”你說，“標紅。”
“好嘞！”Zimo美滋滋地拿著膠棒去了，貼完還退後兩步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活像個等表揚的小學生。
第二個發現來自Krueger。
“小貓咪，過來。”他敲了敲螢幕，聲音難得正經，“重大發現。”
“那兩家“慈善信託”，受託人名單你背得滾瓜爛熟了對吧——你看這個。”
螢幕上是一份剛解密的註冊檔案。
“上次我們端掉的那個倉庫，掛靠的物流公司，註冊檔案上的公證受託人——”他修長的手指點在一個名字上，“竟然是同一個人！”
你盯著那個名字，呼吸慢了半拍。
“這條線我要單獨列一章。”你聽見自己的聲音很穩，“明天，普萊斯要先看這個。”
第三個發現，來自一首安靜如雞的Nik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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