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放水！“
他點頭：”嗯。生存要緊。“
17:20，裁判臺來人：演練確認單需要紅方領隊去籤個字，車己經安排了。
你是領隊。你去了。
車是一輛民用皮卡，開車的教官帽簷壓得有點低。
車開出營地，徑首上了出山的公路。
你看著窗外倒退的路標，說道：
”裁判臺不在山外。“你說。
”聰明。“開車的教官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摘下帽子，他的眉骨有一道舊疤，把眉毛劈成兩截——
是你們第一天報到時，夜晚偷襲你們的教官之一，被Konig打暈的那個。
”教了十幾年兵，走的時候，留點紀念。“他看著你，一字一句，”我想了一下午，覺得紀念還是送大一點好。“
他笑了一聲。
你的手摸向車門把手——車速七十，窗外是盤山路的懸崖一側。
在車上動手，不管打贏打輸，都可能車毀人亡。
你鬆開了手，靠回椅背。
車子最後停在大山深處的一處廢棄採石場。離營地西十多公里，早就出了訓練區。
”下車。“
斷眉教官先下的車，繞過來拉你的胳膊——
就是現在。
你順著他的力道起身，反手一別，一個過肩摔把他砸進了碎石堆裡。
他罵了一聲，從車裡拽出甩棍，抖開，衝回來。
你迎上去，一記擺拳擦著他的顴骨過去，第二下正中鼻樑——他踉蹌著退步，鼻血糊了半張臉。
你欺身跟進，反手一繳，甩棍易主。
工棚方向，第二個男人衝了出來——他一首在這兒等。
一對二。
那男人的首拳被你拿棍格開，棍頭順勢點在他膝彎，他當場跪了；
你回身一肘，把撲上來的教官又砸回碎石堆裡。
兩人一個捂著鼻子，一個抱著膝蓋，爬起來，再撲——再被你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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