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罪併罰。退役待遇取消。通報全軍。”
傍晚，基地的核查通報到了。
報到夜參與考核的另六名教官和特戰隊員，底細全部過完：乾淨。
只有一個例外——一名有賭債的教官，賬目不清，己經調離崗位隔離審查。
至於那個“外聘安保顧問”，身份是偽造的，查無此人。
付他錢的公司，資金指向一家空殼公司，空殼公司的上游，和鹿角灣樞紐有業務往來。
晚餐。
Zimo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報了菜名，又指著其中一盤宣佈：“這道是專門給某人炒的。”
他搓著手，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你的筷子——那是大廚等點評的標準姿勢。
你夾了一筷子那盤專供菜。
“怎麼樣怎麼樣？”
“很好吃。”你眼前一亮。
“那是！”他整個人舒展開，“我研究了一下午——”
話沒說完，Krueger把那盤菜撥了一大半到你碗裡。
Zimo：“……”
“那是我炒的。”他一字一頓，“我、炒、的。你拿我的菜，獻什麼殷勤？”
“菜好。”Krueger說。
“誇我也沒用！”
Krueger坐在你對面。
你看他一眼。
他坦然回視，一手撐著下巴，就這麼看了起來。看你吃菜，看你把垂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
看得光明正大，毫不掩飾，像這張桌子是專門給他設的觀景位。
“看夠了嗎。”你低聲問。
“沒有。”他說，“以前偷看的庫存都舊了，今天補點新的。”
你舀湯，勺子剛進自己的碗，他的勺子先一步伸進來，舀走一小口。
“試毒。”他說。
“Zimo做的飯，你試什麼毒。”
“萬一呢。”他面不改色，“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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