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Ghost說。
他把草圖描進行動地圖，紅筆在那道縫上，圈了一圈。
“目標更新。明面上的賬，不動。暗格裡那本——拍照，取證，原樣放回。”
第二天，行動準備。
裝備室，長桌上攤著清單。Ghost拿著鉛筆，一項一項過。
“原則先說。”他說，“這次行動，取證據，不取命。能不開槍就不開槍，全程無聲。所有裝備，圍繞‘不留下任何痕跡’配。”
“主武器，消音手槍，僅做後備。非致命優先：電擊器，約束帶，每人兩套。”
“通訊，全頻道加密，骨傳導耳機。暗語沿用老規矩。”
“影像，翻拍相機兩臺，微光模式，三腳架改手持架。”他看向你，“你負責拍，我負責翻頁。流程明天合練。”
鉛筆點到下一行。
“外門，暗格，兩道鎖。Krueger，負責開鎖。”
Krueger的布卷在桌上攤開，一排細長的工具，擦得比手術刀還亮。
“Nikto，負責搞定監控。”
“程式寫好了。”Nikto把一塊平板推過來，螢幕上是十六宮格的畫面，
“十六個螢幕，替換成一小時前的錄影。門口崗亭，崗亭外，配電間——三個點，我都留了後手。”
“Zimo，接應位。”
“Konig，撤離通道。”
Konig站起來，把一張圖鋪開：涵洞口到公路，三公里，每一段的路況、遮蔽、備用路線，標得密密麻麻。
“車輛兩輛，一主一備，油滿，胎壓查過，醫療包在副駕。”他說，“通道我昨晚又走了一遍。暢通。”
清單最後一項，Ghost的鉛筆停了停。
“Keegan的裝備，全套備好，放原位。”他說，“他今天回來。”
下午，操場，預演。
按照樞紐的平面圖，用白灰在地上撒出等比路線：涵洞口，六十米開闊地，保險室。
第一遍，走流程，掐表。
第二遍，全流程，含暗格開鎖限時——Krueger趴在白灰畫的保險室裡，對著一扇想象中的暗格門練轉盤，限時五分鐘。
第三遍，全流程連貫。匍匐過開闊地的時候，你貼著地面數呼吸，吸西拍，呼西拍，聽見前後左右五個人的節奏和你咬在一起。
傍晚，營區門口。
那輛落滿塵土的皮卡開進來的時候，你正好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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