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紅繩貼著你的皮膚，被體溫焐得溫熱。
旁邊傳來擰杯蓋的聲音。
然後是Nikto平靜無波的聲音：
“親完喝口水。”
你喘著氣笑場，把臉埋進Zimo的肩窩裡。
Zimo也笑，胸腔震個不停，接過水，自己先喝了一口試溫度，再遞到你唇邊。
“他破壞氣氛。”他告狀。
Nikto面不改色：“水分流失，該補充。”
Zimo又看了看你。
最後低頭，在你唇上又碰了一下——這次很輕，像蓋章。
“利息先收到這兒。”
Nikto過去把空碗收了，連同燉盅一起，塞進Zimo懷裡。
然後拉開房門，手搭在門把上，偏頭看他。
意思很明顯——識趣點，你該走了。
“哎——”Zimo抱著碗盅，腳底下紋絲不動，“我說，今晚夜色這麼好，要不我——”
“滾。”
“我話還沒說完呢！”
“說完了也是滾。”
“你這人怎麼這樣？”Zimo扒住陽臺門框，開始誇張地哀嚎，“卸磨殺驢！”
“你是驢？”
“……這不是重點！”
Nikto面無表情地伸手，一根，一根，掰他扒在門框上的手指。
“疼疼疼——錯了錯了錯了——”
“錯哪兒了？”
“錯在……”Zimo眼珠一轉，忽然湊近，壓低聲音，“錯在今晚，不該走？”
空氣靜了半秒。
Nikto掰手指的動作停了。
他抬起眼，和Zimo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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