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運輸機上，沒有人說話。
Krueger趴在擔架上，臉朝下，呼吸均勻——鎮痛泵起作用了。
Zimo的胳膊吊在胸前，靠著你的肩膀睡著了，眉頭還皺著。
Ghost坐在你對面，閉著眼，背挺得筆首——你知道，不是不累，是後背根本不敢靠。
艙門外的天，一點一點亮起來。
你看著這六個人。
出去的時候，都整整齊齊。
回來的時候，一個個地掛著彩。
——
上午，基地醫療室。
老軍醫的單子，一張一張往外拍。
“Zimo，左臂貫穿，沒碰骨頭沒碰神經，命好。”
老軍醫頭也不抬，“兩週內，不能沾水、不能發力。”
“兩週？！”Zimo臉都白了——不是疼的。
“兩週只是‘拆線+軟組織初步癒合’的時間，實際上子彈穿過肌肉形成的傷道，起碼要4-6周才能完全恢復。”
“你們這幫人，我還不瞭解？時間己經往保守裡說了。”
“一週，不許碰任務。兩週後複查——到時能不能出任務，我說了算。”
“下一個。Ghost。”
“轉過去。”
Ghost不動：“皮外傷，不用。”
“轉過去！”你和老軍醫，異口同聲。
Ghost沉默兩秒，轉過身。
背上七道破片擦傷，還有兩片指甲蓋大的碎鐵，嵌在肩胛下沿——防彈衣插板蓋不到的那道縫裡。
老軍醫拿鑷子夾出來，扔進鐵盤，噹啷兩聲。
“箱子皮炸的。”他瞄了一眼就下了結論，“防繳獲裝置炸開的破片，就這個長相。”
“命好。插板擋了八成，剩下這兩成飛的也遠了，勁洩乾淨了。”
“聽好了，醫囑。”老軍醫一邊寫單子一邊說。
“第一，趴著睡，一週。仰臥會壓到七道口子，側臥會扯到肩胛，趴著最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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