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食堂出來，Ghost走在前面。
脊背筆首，步伐標準，目不斜視。
而且，比平時快。
軍靴砸在水磨石地面上，一聲比一聲重。
迎面過來一撥人，看清他臉色的瞬間，立正，貼牆，讓路。
大氣都不敢出。
你跟在後面，隔著西五步，看著那個氣鼓鼓的背影：
“你走那麼快乾什麼？”
“慢點。”
他沒有回答。
一個字都沒有。
但那雙軍靴落地的聲音，緩了下來。
又走出幾步，他忽然停下了。
停在走廊中間，背對著你，一動不動。
臉還是黑的。話還是沒有。
可他就那麼站著，等你。
你慢悠悠地踱過去，剛走到他身側，他就重新邁步。
步幅收窄，節奏放緩，嚴絲合縫地，配上你的速度。
還是一句話都沒有。
你側頭逗他：“還生氣呢？”
不理。
“真生氣啦？”
下頜線繃得更首了。
理都不理。
對面又過來一撥人，立正貼牆讓路，讓完路，集體回頭，目送出去老遠。
走廊盡頭，夜風從窗縫裡灌進來。
你下意識地縮起脖子。
身邊的人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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