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很好的愛人。”你說。
“外人看他，冷靜，寡言，帶著一點冰冷。整個人像一臺精密儀器，什麼東西，都要先換算成資料。”
“他對誰都溫和，會照顧隊友，照顧身邊的每一個人。”
“可那份溫和裡，永遠隔著一層。像隔著防彈玻璃。你看得見，摸不著。”
“唯獨對我，他全套的控制，失靈。”
“那臺精密儀器，為我一個人，過載，發燙。他的愛，熱烈，毫無保留。”
靶檔室裡。
“唰”地一聲，五顆腦袋，齊刷刷轉向Keegan。
Keegan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去，面壁。
肩線，繃得筆首。
Zimo踮著腳湊過去，想看看他的臉，
卻被回手推開了。
“Ghost……”內通裡，你的聲音低了下去，“這個世界，虧欠他太多了。”
“命運從他手裡拿走的東西，數都數不過來。”
“他卻把這世上所有的溫柔和寵愛，一點一點攢起來，全給了我。”
靶檔室裡，沒人說話了。
連呼吸聲，都放輕了。
Ghost垂著眼，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沒有動。
“Zimo，他就像是來自家鄉的陽光和水土。”
“而我，是一株移栽在異國他鄉的植株。”
“有他在，我才活得很好。”
Zimo抬手捂住臉。他在那隻手底下，無聲地，淚流滿面。
“Nikto的世界，很純粹。”
“純粹到，只裝得下一樣東西。”
“我。”
幾道目光，“唰”地，釘在Nikto臉上。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他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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