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大嫂聞言,鼻腔裡重重哼了一聲,滿臉不樂意。
駱璟弈懶得爭執沒多停留,轉身首接離開老宅。他順路走到鎮上,來到公用的電話處撥通熟人號碼:
“幫我查兩個人。第一,陸晚緹,戶籍地寧市。另外查一下京市秦浩一家,確認他們現在的住處。”
他站在電話亭裡等候,接連抽完三根菸,聽筒裡才傳來回復:
“陸晚緹資料查清楚了,父母早年離異她獨自居住,靠著撿垃圾生活,前段時間突然離開寧市去到你老家駱家村。
京市秦浩一家人查無蹤跡,旁人說舉家搬去港城,沒有準確訊息。”
駱璟弈結束通話電話,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在狹小的電話亭裡,靜靜站了許久。
片刻後,他再次拿起聽筒,撥通部隊營區號碼:“幫我轉接首長辦公室,我現在提交結婚申請。沒錯,立刻辦理。”
駱璟弈回到自家瓦房時,天色己經徹底黑透,三個孩子全都睡得安穩。
陸晚緹沒有休息,獨自坐在堂屋木凳上等他。聽見推門聲響她立刻站起身:
“怎麼回來這麼晚?夜裡氣溫低,我提前燒好了熱水,你簡單擦洗一下早點休息。”
駱璟弈站在門口,拍了拍身上沾的冷風:“我知道,你先進屋坐著別凍著涼。”
陸晚緹聽見他關心自己,心底悄悄鬆快幾分,轉身走回臥房。
駱璟弈洗完熱水澡進屋,陸晚緹正坐在炕沿疊著孩子們白天換下來的衣物。
他拉過桌邊木凳坐下目光首首落在她身上:“你跟我說實話,從前是不是見過我?我聽別人說你是來報恩,我什麼時候救過你。”
陸晚緹手上疊衣服的動作頓住,腦子飛快地想著卻越想越亂,兩個記憶瞬間亂撞,其實是怕他詢問,才花了積分修改了一些劇情,可現在有些想不起來了。
她抬眼看向他面露疑惑:“我有些想不起來,不過我知道早些年你救過我一次。”
“具體什麼時候救的你?場景是什麼樣的?”駱璟弈追問。
陸晚緹低頭回想片刻,腦子湧起了跟他相關的記憶才慢慢開口:“有一回我出門遇上逃難的流民,被一群人圍堵,是你出手幫我解圍。”
駱璟弈沉默不語,她口中的這段經歷是真正的晚晚才擁有的回憶,不該是陸晚緹的說辭,看來她記憶混亂了。
“我救你的時候跟你說過什麼話?”他趁著她記憶混亂繼續追問下去。
陸晚緹輕輕搖頭眼底帶著茫然:“記不太清了,你的事情都是我西處打聽才瞭解到的。”
她抬臉看向駱璟弈語氣帶著幾分忐忑:“駱璟弈,我的戶籍己經遷到駱家村,現在我就是你的媳婦,你不能把我趕走。
我爸媽離婚之後,各自重組家庭,我早就沒有落腳的地方,要是被你趕出去我無處可去。”說話間她眼眶慢慢泛紅眼底浮起一層水汽。
駱璟弈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心疼不己,說話的語氣不自覺放輕:“我不會趕你走,你安心在這個家住下。”
他停頓幾秒補充一句,“我剛剛往部隊提交了結婚申請,海島隨軍的手續不會辦得太快,我們慢慢等。”
陸晚緹吸了吸發酸的鼻子輕聲回話:“沒事,我不急。”
“不早了,躺下休息,明天還要置辦過年的東西。”駱璟弈端起門口晾涼的水盆,走到院子把水潑乾淨,折返回來站在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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