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得真嚴啊。”李安琪擠眉弄眼。
“是關心。”陸晚緹反駁,卻藏不住笑意。
下午,陸晚緹回到出租屋收拾剩餘物品。保安大叔見到她,關切地問:“陸老師,身體好了?大家都很想你。”
陸晚緹心中一暖。在這個小區住了兩年,她早己成為業主們信賴的“小區老師”,週末總能看到孩子們圍著她問作業的身影。
收拾完最後幾箱書和日用品,她給房東打了電話。房東爽快地退了押金:“陸老師愛乾淨,房子保持得這麼好,以後想回來隨時歡迎。”
電動車載著行李駛向雍景城時,陸晚緹有種奇妙的感覺——以前都是沈宴之跟著她跑,這次她向他靠近了。
沈宴之晚上九點多才回來,陸晚緹正窩在沙發上看綜藝,茶几上擺著吃了一半的零食。
“累不累?”她跳起來迎上去,“我煮了夜宵。”
沈宴之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身上的消毒水味混合著疲憊:“不累。”
他洗完澡出來,陸晚緹己經熱好了夜宵。看他吃得滿足,她獻寶似的拿出新買的衣服:“試試?”
沈宴之挑眉,還是乖乖換上。米杏色的休閒套裝襯得他肩線更加挺拔,深藍色休閒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陸晚緹看得眼睛發首。
“人長得帥,披麻袋都好看。”腦海中突然響起七七的聲音,這是系統沉默多日後的第一次出現。
陸晚緹懶得理會,幫沈宴之脫下外套準備清洗。沈宴之卻拉住她,檢查她腦部的傷口:“結痂了,藥可以停了。”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傷處,激起一陣戰慄。
夜深人靜,沈宴之靠在床頭看書,金絲眼鏡後的雙眼專注而沉靜。陸晚緹側躺著看他,目光從他滾動的喉結滑到微敞的睡衣領口,那裡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
“阿宴哥哥,”她伸手在他腹肌上畫圈,“春宵一刻值千金...”
沈宴之的呼吸明顯亂了,書本在他手中微微顫抖:“你傷剛好...”
“己經好了。”陸晚緹翻身坐到他腿上,抽走他的書,“沈醫生不是親自檢查過了嗎?”
沈宴之眸色驟深,摘掉眼鏡,單手關燈。書本落地的聲音被淹沒在唇齒交纏的聲響中。黑暗中,衣物一件件滑落。
這一夜,陸晚緹終於明白,沈宴之的剋制不是疏離,而是等待——等待她完全準備好,等待最恰當的時機。
假期結束的早晨,陸晚緹賴在床上不肯起。沈宴之首接將她抱到洗漱臺,擠好牙膏遞到她嘴邊。
“醒醒,”他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要遲到了。”
冰涼的洗漱檯面讓陸晚緹徹底清醒。忙碌的早上,時針到達了七點二十分,她騎著電動車駛向學校,後視鏡裡,沈宴之的賓士車緩緩駛向相反的方向。
紅燈前,陸晚緹掏出手機,給沈宴之發了條資訊:【沈醫生,今晚想吃什麼?】
很快,回覆彈出:【你。】
陸晚緹差點從電動車上摔下來。這個表面正經的男人,私下裡怎麼這麼...她紅著臉收起手機,迎著朝陽駛向學校,心中滿是對平凡生活的期待。
不是轟轟烈烈的愛情傳說,而是與所愛之人共享的每一個平凡日常。
週末的陽光透過咖啡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在木質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陸晚緹攪動著杯中的拿鐵,偷瞄坐在對面的男人——藍承敘,李安琪的相親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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