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刀疤男眼中閃過狠厲之色:“原來如此,抓了你,看那個警察還敢不敢追查我們。”
他再次撲來,這次陸晚緹沒有躲閃,因為她己經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警笛聲。
就在刀疤男即將抓住陸晚緹的瞬間,一聲槍響劃破夜空。
“不準動,警察。”秦逸澤的聲音如同驚雷,在巷口響起。
刀疤男僵在原地,匕首“咣噹”一聲掉落在地。幾名警察迅速上前將其制服。
秦逸澤卻看都沒看罪犯一眼,徑首衝向陸晚緹,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他的手臂因後怕而不停顫抖,聲音沙啞:
“晚晚...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陸晚緹能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安撫地拍拍他的背:
“我沒事,阿澤。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秦逸澤稍稍鬆開懷抱,仔細檢查她是否受傷,確認無恙後才再次緊緊抱住她,彷彿一鬆手她就會消失:“差一點...如果再次失去你,我一定會瘋的...”
陸晚緹靠在他懷中,輕聲道:“你不會失去我的,我保證。”
周圍的警察們默契地轉過頭去,給這對夫妻留出私人空間。被銬住的刀疤男不甘地嘶吼:“秦逸澤,你等著。我的同夥不會放過你的家人的。”
秦逸澤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的同夥己經在看守所裡等你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人的叫囂,摟著陸晚緹向巷外走去。
回到家中,秦逸澤仍心有餘悸。他為陸晚緹倒了杯熱水,坐在她身邊,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
“晚晚,以後進貨讓我陪你一起去,或者找個人陪你。”秦逸澤語氣嚴肅,“這些亡命之徒什麼都做得出來。”
陸晚緹點點頭:“好,聽你的。
秦逸澤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只要你安全就好。”
陸晚緹心中湧起暖流,靠在他肩上:“謝謝你,阿澤。”
夜深了,秦逸澤卻毫無睡意,只是靜靜地看著熟睡的妻子。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在心中立下誓言: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守護她。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秦家老兩口就急匆匆地趕到了兒子家。秦母手裡還拎著一早燉好的雞湯,臉上寫滿了擔憂。
“晚緹啊,快讓媽看看,真的沒事嗎?”一進門,秦母就拉著陸晚緹上下打量,生怕漏看了一處傷。
陸晚緹被婆婆的緊張逗笑了:“媽,我真的沒事,就是昨天有點驚嚇而己。”
秦父站在一旁,眉頭緊鎖:“那可不行,有些傷表面看不出來。逸澤說那歹徒慣用藥,咱們得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才放心。”
秦母連連點頭:“對對對,你爸說得對。雞湯我先放著,咱們現在就去醫院。”
陸晚緹本想推辭,但看二老擔憂的神情,只好妥協:
“好好好,我去就是了。不過真的沒必要這麼緊張...”
市醫院裡,消毒水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秦母忙前忙後地掛號繳費,秦父則陪著陸晚緹在各個科室間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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