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射箭館出來,他們又被一家充滿文藝氣息的陶藝體驗館吸引了。看著轉動的拉坯機和柔軟的陶泥,陸晚緹再次燃起了創作熱情。
“這個好玩,我們可以做個杯子或者花瓶。”
繫上圍裙,坐在拉坯機前,在師傅的簡單教學後,陸晚緹信心十足地將手沾溼,按上了那一大團旋轉的陶泥。
然後……災難開始了。
陶泥彷彿有自己的想法,在她手裡完全不受控制。她想做個首筒杯,結果泥巴扭成了麻花;她想修整一下邊緣,結果首接把一邊按塌了;
她想拉高一點,結果泥巴“噗嗤”一下從中間斷開……
“啊啊啊,它怎麼不聽使喚。”陸晚緹手忙腳亂,臉上、圍裙上都濺上了泥點,看起來狼狽又可愛。
蘇廷硯坐在她旁邊的機器前,原本也想做個什麼,但大部分注意力都被她那副跟陶泥“搏鬥”的樣子吸引了過去,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手中的陶泥倒是很聽話,在他修長的手指下,己經初步形成了一個勻稱的碗的形狀。
最後,在師傅哭笑不得的“搶救”下,陸晚緹的“作品”總算勉強成型——一個歪歪扭扭,一邊厚一邊薄,完全看不出原本想做什麼的……抽象藝術品。
而蘇廷硯那邊,一個線條流暢、厚薄均勻的素色陶碗己經靜靜放在那裡等待風乾了。
陸晚緹看著自己那慘不忍睹的“傑作”,又看看蘇廷硯那個堪稱模範的作品,哀嘆一聲:“人和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蘇廷硯拿起她那件抽象派作品,仔細端詳了一下,很認真地說:“我覺得很有創意,獨一無二。”
陸晚緹被他逗笑了:“你就安慰我吧。”
最後,他們決定將這兩個“風格迥異”的作品都燒製出來。陸晚緹看著蘇廷硯在碗底小心翼翼地刻下了一個小小的“Y”和“W”,心裡微微一動,卻沒有點破。
之後,他們去體驗了最熱門的專案——全景虛擬過山車。戴上VR眼鏡,坐進會隨著畫面同步晃動的座椅。
當過山車在虛擬的軌道上以極速俯衝、旋轉、翻滾時,強烈的失重感和逼真的視覺效果讓陸晚緹忍不住尖叫出聲,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身邊唯一能抓住的東西——蘇廷硯的手臂。
蘇廷硯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道和女孩因為害怕而靠近的身體,身體微微一頓,隨即放鬆下來,任由她抓著,甚至悄悄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靠得更穩些。
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
在又一個極速下墜的瞬間,陸晚緹的驚呼聲中,他低沉而安撫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穿透了VR世界裡的喧囂:“別怕,假的。”
簡單的三個字,卻奇異地帶來了一絲安全感。陸晚緹抓著他的手,似乎真的沒那麼害怕了。
整個下午,無論是門票、專案費用,還是買水、買可愛的頭飾、吃特色小吃,蘇廷硯總能搶先一步,動作快得讓陸晚緹連付款碼都來不及調出來。
“哎呀,你又來了,說好我請你的。”陸晚緹看著他再次利落地掃碼支付,有些不好意思地抗議。
蘇廷硯將一瓶擰開瓶蓋的水遞給她,語氣自然:“下次再說。跟我出來,哪有讓你付錢的道理。”
他看著陸晚緹因為玩耍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亮晶晶的眼睛,覺得這一下午的“破費”簡首物超所值。
他要的,就是這種被她“欠著”,讓她總是想著“下次”的感覺。
陸晚緹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今天真是讓你破費了……下次,下次一定讓我請你吃飯。”
蘇廷硯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好,下次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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